姐你可見過?”
佟析硯聽著就笑了起來:“你和我說還這麽委婉,不就想知道她是不是定過親或者有什麽隱疾麽。”一頓便道:“我來之前仔細打聽過了,沒有訂過親事,人也正常的很,隻是……隻是長的有些欠佳。”
佟析硯說完,就見析秋和江氏皆是露出猶豫的樣子,她又道:“沒見過人,隻聽如此說,我到是覺得女子的長相不重要,她不管出生還是教養都是一等一的,這點也算是瑕不掩瑜了。”
析秋微微頷首,比起相貌女子的品行才是最重要的,這到也不假,她正要說話江氏卻開了口道:“四姑奶奶先別急著應這件事,還是再仔細打聽打聽吧。”又開始動搖了。
江氏說完見析秋和佟析硯都看著她,她就笑著道:“我們再仔細合計合計吧。”
三個人說來說來說去,析秋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仿佛挑了誰都怕委屈了佟敏之,她忽然能體會到做父母的心情,總覺得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無論誰都配不上的感覺。
最後,周折了一番還是江氏拍板定最保險可靠的趙小姐!
析秋鬆了一口氣,晚上回去和蕭四郎說起佟敏之的婚事:“定了趙小姐,大嫂過兩日請鍾夫人保媒,應是不會再生波折了。”
“那就好。”蕭四郎說完,便問起佟敏之去國子監的事情來,析秋就道:“已經打點好了,說是等明年開了年就去。”
蕭四郎微微頷首。
坤哥兒和佟析環來請安辭行:“我們回家了。”析秋讓兩個人進來,坤哥兒越發像佟慎之,依舊是不到逼不得已不開口的習慣,佟析環則是見誰都是甜甜的笑著,穿著一件蔥綠的短卦梳著羊角辮各別了一朵紅豔豔的絨花,宛若新出的嫩芽粉嫩可愛。
“路上注意安全。”析秋幫兩人整理了書包,佟析環和坤哥兒朝蕭四郎行過禮便出了門回了佟府,兩人馬車剛到二門,就見一輛滿車掛著七彩珠簾的車子停在了門口,佟析環見馬車裝飾的極是漂亮華麗,便好奇的問道:“這車是誰的?”
守門的婆子也說不清楚,就道:“是一位小姐的,也沒有報家門,說找七爺就直闖了進去,攔都攔不住。”
來找七哥的?佟析環微微一愣,叮囑了婆子送坤哥兒回去,她將書包丟給身邊的丫頭,就匆匆跑去了外院。
才過了通濟橋,遠遠的就瞧見花園裏站了許多丫頭伸長了脖子在看熱鬧,她越發的疑惑推開人牆就朝裏頭鑽,這才看到河邊上一穿著大紅碎花金邊褙子的女子搖搖欲墜的站在河邊,背對著她,她看不到臉,但能感覺到對方情緒很激動。
隻要動一動就能掉進河裏。
那女子對麵站著的正是七哥,很激動也很緊張的擺著手,滿臉的苦澀眼圈微紅:“……你冷靜一下。”
“那人是誰?”佟析環拉了身邊的婆子問道。
婆子就輕聲回道:“回十二小姐的話,奴婢聽說像是淮南中山侯府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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