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探頭過來瞧,隨即驚訝的道:“主子,這是不是和都督府隔了半條街的那間宅子,聽說是以前哪位皇子的外宅,後來聖上登基就一直空關著,是不是那間?”說著驚訝的看見上頭還寫著阮靜柳的名字,更加的驚訝:“房契上怎麽會是您的名字?”她沒聽阮靜柳說過她置辦宅子的事情。
再說,那一帶的房子便是有錢也難買的,聽說大爺去年想托了侯爺去買,也不知怎麽就沒有辦成,後來不了了之了。
阮靜柳沒什麽反應,隨意的將地契丟在了一邊,拆開信封,就見上頭寫到:一別兩年,靜柳可好……
阮靜柳越看臉色越沉,綰兒見了越發的疑惑,想看又不敢看,小聲問道:“主子,信是誰寫來的?”
阮靜柳沒有回答她,騰的一下站起來攥著信紙頭也不回的進了臥室,又砰的一下關了門。
綰兒看著主子滿臉的怒容,又看看遺留在桌上莫名而來的房契,難解疑惑!
“主子,您還沒用飯呢。”綰兒小心的敲了門,可等了半晌也不聽見裏頭的人回話,她歎了口氣隻得吩咐了婆子將飯菜溫著等著。
一夜,房裏沒有多餘的動靜,隻是燈卻是一夜未息,第二日一早綰兒過來,卻瞧見阮靜柳如同平時一樣,安靜的吃了早飯,乘了車子就去了醫館。
隻是桌上那張房契卻不見了。
如今天這樣的情景,持續了半個多月,阮靜柳一直兩點一線的過著日子,隻是人卻漸漸消瘦了不少。
綰兒擔憂的和天誠說起來:“你明兒去督都府裏,見到四夫人,能不能請四夫人來一趟?”
阮靜柳的樣子,天誠也瞧在眼裏,便點頭應是,回了督都府就和析秋將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析秋想了想道:“我知道了,下午抽空我會去一趟醫館。”
“多謝夫人。”天誠笑著道:“綰兒一直憂心著張醫女,她又有孕在身,我真是怕她……所以才來叨煩夫人。”
析秋笑著道:“你心疼綰兒是應該的,別亂想,去忙吧!”
天誠笑著應是告辭退了出去。
下午,析秋去了醫館,卻是撲了個空,春雁回道:“張醫女中午就出去了,也沒有打招呼!”
析秋又坐車去了四象胡同,沒成想她卻沒有回來,來回顛簸了兩趟她也覺得累了,便囑咐了綰兒自己回了督都府。
等到了夜裏,她開始肚子痛,推醒了蕭四郎:“四爺,妾身肚子痛。”
蕭四郎本來睡眠極淺,被析秋輕輕一推頓時醒了過來,他看著臉色發白的析秋,竟有些結巴的問道:“哪裏痛?”
“肚子!”析秋捂著肚子:“快去將靜柳姐請來。”
蕭四郎來不及細問,匆忙在床頭抓了一件外套隨意一披:“你等我!”轉身推開房門,將岑媽媽和春柳以及碧槐悉數喊了進來,不過眨眼功夫整個督都府裏都亮起了燈,他自己則是疾步去了馬棚快馬一匹去了四象胡同。
也不和阮靜柳說原由,拉了她直接塞進馬車裏,親自駕車趕回了督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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