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是為了誆騙自己的借口,沒有想到真的受傷了,解開他的衣衫露出裏衣,秦遠風有些不自然的去解裏衣,阮靜柳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神情的變化,低頭去看傷勢,就見腰腹出一塊食指長短的刀傷,切口很深也很整齊已又發炎的痕跡,周圍腫的很高皮肉微有潰爛。
“怎麽受的傷?”這明顯是刀傷,時間也很長了。
秦遠風漫不經心的回道:“行船的時候遇到了幾個浪人,不小心受了點傷。”又拉著她的手:“我沒事!”
阮靜柳是大夫,見到這樣的傷口自然不會相信他真的沒事,放開他打開了門對外頭守著的丫頭吩咐道:“打點水來。”將正廳裏的藥箱拿了進來。
秦遠風極其享受的靠在椅子上,心心念念的人在他麵前,又是如此近的距離,他隻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樣的幸福過。
第二日,析秋驚訝的看著阮靜柳:“他說什麽?”又朝她身後站著的男子看過去,年紀約莫二十左右,長的很是清秀俊美,身材纖長挺拔,與她想象中秦二爺的外表相差並不大,她看看秦遠風又朝坐在一邊的蕭四郎看去,蕭四郎麵色無波,並未顯出驚訝來,隻道:“秦公子請坐。”
“多謝。”秦遠風一抱拳在蕭四郎隔壁坐了下來,自來熟的和蕭四郎主動攀談起來。
析秋起身拉著阮靜柳在身邊坐了下來,阮靜柳臉色依舊不好看,顯得有些尷尬,析秋問道:“秦公子說你們成親了,可是真的?”
“真的!”不待阮靜柳說話,對麵正在和蕭四郎聊的熱火朝天的秦遠風笑眯眯的替她答了話:“所以今天來這裏認親的。”
析秋收回目光去看阮靜柳,阮靜柳無奈的看著她,很佩服一心二用的秦二爺。
“我們去別處說話。”阮靜柳站了起來,扶著析秋,析秋和蕭四郎微微頷首,跟著阮靜柳一起去了隔壁,才坐下她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阮靜柳就將昨天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他傷勢嚴重,發了一夜的高燒,早上才醒過來。”她也不忍心離開,便在那邊守了一夜,與其說自願不如說迫不得已,沒想到一個高燒昏睡的人力氣那麽大,一整夜攥著她的手就是不鬆。
析秋笑了起來,伏在阮靜柳身上笑了半天,擦著眼淚抬頭才看見阮靜柳僵硬的表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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