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都無妨。”他笑眯眯的說完,阮靜柳卻是站了起來:“那你待著吧,我去醫館。”
秦遠風毫不客氣的跟著起身,尾隨著他進了房裏,阮靜柳怒目:“出去,我要換衣裳。”
秦遠風伸出手來:“我幫你。”
如此又過了幾日,阮博蠑突然被錦鄉侯請進了府,不知錦鄉侯與他說了什麽,隻知道阮博蠑態度發生了極大的轉變,阮大奶奶甚至還親自上秦府給阮靜柳賠禮道歉,見到秦遠風更是姑爺長姑爺短,喊的極是親熱。
阮靜柳狐疑的看著秦遠風,問道:“你做了什麽?”
“沒做什麽。”秦遠風輕描淡寫的道:“和錦鄉侯談了談而已。”
阮靜柳一愣,還想再問,秦遠風已是笑打著岔去說別的事情,過了許久阮靜柳才知道,秦遠風和錦鄉侯不僅是談了談那麽簡單,他是將自己漕幫每年盈利的紅利份額轉了一多半給了錦鄉侯。
她問秦遠風:“為什麽要這麽做。”
“無所謂。”秦遠風架著腿笑道:“用這點東西換我們清淨生活非常值得。”說著一頓又道:“再說,有你在也餓不死我。”
阮靜柳深看了他一眼,垂了目光不再說話。
晚上,她洗漱進房裏休息,卻見秦遠風脫了衣裳靠在床頭在等她,阮靜柳不悅道:“這是我的房間,出去!”
“我們都成親了,哪有夫妻分房睡的道理。”秦遠風說完,很舒坦的換了個姿勢躺著,阮靜柳正要說誰和你成親了之類的話,秦遠風先知先覺的擺著手:“現在全京城都知道你嫁給我了,你便是不承認也沒有用了。”又拍拍身邊的空位置:“乖!來睡覺。”
阮靜柳不說話,沉默扣好剛剛解開的扣子:“你睡,我走!”說完打開門就朝去別處休息。
忽然,房中點著的燈一跳便熄滅了,阮靜柳一腳剛邁出房門就被人攔腰打橫抱住,她一聲驚叫來不及發出來,嘴唇就被一堵火熱封住。
秦遠風抬腳將門重新關上。
在黑暗中,一邊不失時機的吻著她,一邊輕車熟路的把她抱到床上放好,壓在身下,咬著她的嘴唇,輕笑著回道:“從現在開始,家中所有的事都聽你的,除了……”說完手去解阮靜柳的扣子:“床上!”
“秦遠風!”阮靜柳從來沒有這樣緊張和生氣過:“你敢!”
秦遠風很順利解開她的外衣,又嫌麻煩直接撕了丟在一邊,目光灼灼的盯著她雪白的裏衣,又看見露在外麵一截凝脂般的玉頸,不怕死的道:“有火明天再發,隨你怎麽懲罰。”
簡直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阮靜柳手腳並用使著力,可無奈不管她怎麽動,對方總有法子壓製住她,想出口喊卻又怕外麵的人聽見,其實即便是聽見也不會有人敢進來,她氣的隻能瞪著眼睛。
轉眼的功夫,衣衫已是落盡,秦遠風眸色幽暗,吻著她的眼睛一路滑下來,在她耳邊輕聲道:“你好美!”
阮靜柳周身僵硬。
秦遠風已經一點一點吻了下去,用牙齒扯開她胸前的肚兜,落下的那一刻他呼吸急促起來。
輕輕的摩擦令人熱血沸騰,阮靜柳僵硬的身體也不知不覺軟了下來,她咬著嘴唇極力抵抗,卻無法忽視身體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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