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點墊一墊吧。”說完將手裏的馬蹄蓮蓉酥托了給她,碧槐見析秋頷首,便拿帕子給她擦了手,用筷子夾了一塊放在骨碟裏,析秋連吃了兩塊擺著手道:“不吃了,不吃了,再吃我可真走不動了路了。”她低眉去看,這會兒已經瞧不見腳尖了。
“那您把這杯羊奶喝了吧,岑媽媽特意吩咐的。”春柳笑眯眯的說著安慰她:“你原來是太瘦了,正好趁著這會兒養胖些。”
析秋無奈喝了半杯,春柳和碧槐才算歇下。
蕭四郎見她滿臉苦澀的樣子,也露出笑容來:“再去走走吧。”
析秋應是,兩人起身並肩漫步在林蔭道上,不一會兒邱媽媽來給析秋請安,著重瞧了瞧析秋的肚子:“大奶奶和七奶奶惦記著,讓奴婢來瞧瞧您,也沒有要緊的事,奴婢瞧過就放心了,這就回去給大奶奶和七奶奶回稟。”
析秋笑著問道:“杏姐兒還好吧?”前段時間出了水痘。
“已經無事了,這真是要謝謝張醫女,若不然還不知要多受多少罪呢。”邱媽媽說著唏噓不已,析秋笑著應是問起陳氏來,邱媽媽回道:“還未出懷,不過瞧著臉色卻是極好,應無大礙了。”
析秋放了心,又和邱媽媽說了會兒佟析環的事兒,這才讓春柳送邱媽媽出去。
說了半天的話又在院子裏轉了好幾圈,析秋腳已是腫成饅頭樣兒,好不容讓春柳將鞋子脫下來,她艱難伸手去摸腳背,用手指一按便是一個坑,她搖頭笑道:“裏頭都能呈一杯水了。”
“奴婢記得懷炙爺的時候好像沒有腫,隻臨產那幾日腳背才有點,現在怎麽這時候就腫成這樣了。”她雖生了一個孩子可畢竟經驗不夠豐富:“要不要請岑媽媽阿裏問問?”
析秋這點產科知識還是知道的,笑著道:“不用了,你幫我揉揉吧,就覺得膝蓋那兒特別的酸。”
“好。”春柳在床沿坐了下來,將析秋的腿架在身上輕輕揉著,就發現她不但腳背腫了就連兩條腿也腫了起來。
“舒服多了。”析秋靠在那邊舒服的歎了口氣,摸著肚子道:“過了月末就七個月了,再熬兩個月就成了。”春柳在一邊傻樂,點頭道:“要是個小姐就好了,湊個好字。”
析秋抿唇輕笑,沒有懷孕的時候就常想要有個女兒,可等懷孕後卻覺得,隻要他能平安出生健康長大無論男女她都無所謂了。
兩人說著話,析秋已經累的闔上眼睛打起了盹兒。
“怎麽了?”蕭四郎換了衣裳進門,正看見春柳在給析秋揉著腿,析秋已經抱著毯子靠在那邊睡著了,麵容上皆是疲憊,他心疼的擰了眉頭,春柳起身給他行禮回道:“夫人說腿酸,奴婢給她揉揉。”說完一頓有小聲道:“才睡著。”
析秋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析秋腫起的腿腳上,對春柳揮揮手:“你去做事吧。”等春柳讓開,他便坐在春柳方才坐的位置上,小心將析秋的腳托在手裏,春柳尷尬的側開目光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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