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勞您跑一趟,陳夫人請坐。”也不能起身隻笑著回了話,恰好碧槐端了椅子來,陳夫人見位子離的有些遠,親自用手拖了過來,當仁不讓的坐在了析秋的床邊上,擋在了阮夫人和錢夫人的前麵。
阮夫人臉色變了變,錢夫人則拉了拉她衣袖,阮夫人微微頷首表示她分得清輕重。
“四夫人真是好福氣。”陳夫人咯咯的笑著,析秋回道:“夫人誇讚了,哪裏說的上福氣,兒女都是討債的,隻能說我和四爺要多勞累些才是。”
“話是這麽說。”陳夫人回道:“可別人一胎一胎的生,次次都辛苦,您卻是一胎生了一對兒女,可是別人想都想不來的。”
析秋抿唇輕笑:“夫人說話真風趣。”
陳夫人又四處打量,見耳房布置簡陋,不由道:“怎麽沒仔細布置布置,四夫人也太不講究了。”
析秋有些驚訝,她和陳夫人雖是親家,陳氏也是她的弟媳,可彼此還是頭一次正規見麵,也不熟悉,她說這話未免有些過了。
“也沒想到提前發作,還沒來得及準備。”總歸是親家,析秋笑著道:“等滿月了再搬回去,就不講究了。”
陳夫人又說起孩子們:“小公子和小姐呢,怎麽沒有瞧見?”
她說話的間隙,房裏已經沒了別的聲音,各位先前很活躍的夫人悉數低頭喝茶並不去看她。
析秋也注意到了:“在隔壁奶娘照顧著,一會兒就抱過來給夫人看看。”陳夫人頷首,又問道:“取了什麽名兒?”
“老二單字”縈“,老三單字”恭“。”還是昨晚蕭四郎取的名字,她瞧著不錯就定了,蕭懷縈,蕭懷恭,還算順口好記。
陳夫人聽著有些不解,問道:“縈?哪個縈?”
本來一直沉默未曾說話的阮夫人忽然截了析秋的話,笑著道:“就是那句‘斷梗桔槎無拍處,一川寒碧自縈回’裏頭的縈。”說完目光嘲弄的看著陳夫人,等著她回答的樣子。
陳夫人一愣,顯然沒有聽說過這首詩。
析秋朝阮夫人看去,阮夫人偷偷朝她眨眨眼睛,事後析秋才知道陳夫人自小家境貧寒根本沒有念過書,識字也是後來封了爵位請了女夫子回去強記了幾個字,按阮夫人的話說,自己名字都記不全就想出門得瑟自己識得字,不給她點下馬威,還真以為她們好欺負的。
析秋聽著也隻能跟著笑,對這位陳夫人也是哭笑不得。
此刻,陳夫人瞥見阮夫人眼角的那一絲輕蔑,臉上就僵了僵,張了嘴正要反駁回去,析秋已是笑著道:“碧槐,去看看兩位穩婆可準備好了。”
碧槐應是,陳夫人要說的話也被打斷了,便沒有再吱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