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低調的太平侯?
如此說來,若是這一次聖上將太平侯的女兒定給了誰,那是不是就可以認作他是變相的立了儲君?
析秋心思轉過,含笑道:“聖上真是用心良苦,令定遠伯和錦鄉侯作陪,沒有半分的厚此薄彼。”
第二日,朝中一場形式詭異的“大戰”拉開了帷幕,太平侯自承爵那年進京謝恩後再沒進過京城,可是,可能連他都沒有想到,他此次的到來是這樣的受歡迎程度。
幾乎半朝的朝臣出動,請客送禮登門拜訪,雅妓美婢,包場喝花酒……甚至還有人來前細下了功夫,追溯到祖宗十幾代攀上了個表親,一時間稱兄道弟好不熱鬧,而太平侯此人也頗有意思,送禮時一概來者不拒,認親時一律不否認,當事人皆以為攀交順利,客來禮往門庭若市。
隻是,過了十來日,太平侯卻是一封奏折遞交了上去,奏折上詳細列著所有前來拜訪之人所送之禮,所認之親甚至連說的話也都詳列在上,事無巨細。
一時間朝中嘩然,人人自危,也同時對太平侯此人又了一番重新定義,自此再無人敢登門拜訪。
聖上懲治了幾位手法高調的,也同時對太平侯愈加的滿意。
定遠伯陳暉急的抓耳撓腮,和陳夫人發起了牢騷:“你瞧瞧他,油鹽不進的,正當自己已經是國丈了。”想到自己連連碰壁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陳夫人給她揉著肩膀,出主意道:“伯爺別惱,是人總會有弱點和喜好的。”她說著一頓又道:“你不如派人去太平仔細打聽打聽,侯爺平時做什麽愛吃什麽等等喜好,到時候你對症下藥豈不是事倍功半?”
“你都能想到我豈能想不到。”陳暉泄氣的道:“我早就打聽過了,禮也送了。”派了那麽多人送禮去,卻眼睛眨也不眨的退回來了,他真是顏麵盡失。
“那我們再想辦法。”陳夫人在他麵前坐了下來:“娘娘可是說了,若是太平侯的事辦不好,我們可都是要掉腦袋的。”一句話令陳暉渾身一顫,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就道:“太平侯子嗣一向單薄,家中雖也納了兩房妾室卻皆是無所出。”她看著陳夫人動起了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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