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成了,定遠伯便多了一個勝出的籌碼!
“不用。”蕭四郎幫她蓋了被子:“別受了涼。”拉著析秋躺了下來,輕聲道:“明天就會結果,早點睡吧。”不以為然的樣子。
看來他對太平侯此人頗有信心。
析秋動了動換了個姿勢,想了想也覺得是,便偎在蕭四郎懷裏又問道:“太平侯和幾位閣老在鴻雁樓吃飯?”不是不見客的麽?
“聖上付錢。”蕭四郎頓了頓又解釋道:“令幾位閣老作陪。”
大老爺豈不是也在?
看來,聖上對太平侯真是重視有嘉,竟讓六位閣老陪酒。
又說了旁的事,析秋問起敏哥兒:“他這兩日在做什麽?”蕭四郎將手枕頭又側目看著析秋,回道:“因二皇子去守皇陵,三皇子身體又未康複,聖上便讓人將課堂搬去了禦書房後殿,敏哥兒白日在那邊聽先生講課,晚上陪同聖上一起看各處奏折。”
“陪聖上批複奏折?”聖上這又是為何意?
蕭四郎微微頷首,目光淡然,析秋不禁去想在守皇陵的二皇子,自手臂欺瞞之事被皇後之死掩帶過去後,他便去了皇陵,這期間一切平靜聖上甚至都不曾責備盤問過他一句,而問題就在這裏,兒子的手臂受傷作為父親的聖上做表現的太過平靜了些,平靜的讓人不得不多想。
她起初還擔心他們高估了聖上對此事的在意程度,現在看來,聖上不是未怒而是積怒在心未表露罷了。
第二日一早蕭四郎早早起身,析秋迷迷糊糊間問道:“不是不去上朝麽,怎麽起的這麽早?”蕭四郎站在床邊看著她嘟著嘴睡相有趣,他語氣也變的輕快起來:“帶炙哥兒去練劍。”
“哦。”析秋應完才忽然驚怔似的睜開眼睛看著他:“四爺今天就開始了?”一頓又道:“炙哥兒在娘那邊呢。”
蕭四郎忍不住俯身在她嘴上啄了一口,笑著點頭道:“我讓天誠去接他了。”扣上最後一個扣子:“你再睡會兒。”
她早就知道蕭四郎有這個打算,所以才一直沒有給炙哥兒重請武師傅,但一直以為他要等聖上的批複下來,沒有想到他今天就開始了。
不知道炙哥兒知道父親親自教他武藝會是什麽表情。
析秋輕笑起來,也沒了睡意,起身靠在床上:“四爺幫我將春柳和碧槐叫進來。”
蕭四郎看著她搖搖頭,便出了門,不一會兒春柳和碧槐進了門,兩人左右掛上帳子,碧槐端了紅棗茶來,問道:“夫人今天要起床了?”
“嗯。”她躺了好些日子了:“身上酸疼酸疼的,在房裏走走吧。”
碧槐含笑應是,春柳又道:“奴婢將姐兒和哥兒抱過來陪陪您?”說著服侍析秋穿了襖子。
“去看看,若是醒了就抱過來,若是沒有就讓他們再睡會兒。”析秋下了床去了淨室,碧槐進去服侍春柳則去了隔壁。
兩個孩子早上醒的早,析秋陪著玩了一會兒便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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