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聖上準微臣請辭之奏。”
聖上看著他,目光晦暗不明,像是審視卻又像是打量,少頃後他騰的一下站起來拂袖朝門口而去,留了半句話:“……那朕就如你所願。”帶著人呼啦啦的離開。
蕭四郎跟著送他出去,天誠腿軟的扶了門框站起來。
聖上出了蕭府的門,行至宮門外毛姑姑便跟了上來,隔著簾子回道:“回聖上的話,觀四夫人麵色灰敗死氣,以奴婢經驗推斷,應是病重難愈之色。”
禦攆裏沉默了許久,才傳出一道聲音來:“你去吧。”
毛姑姑應是告退。
第二日一大早,正在觀察期以為度過劫難的陳暉正在家中吃飯,忽然就闖進來一群身穿錦袍腰配大刀的錦衣衛,一行人呼嘯而進見人便抓,若有反抗當即緝拿鎮壓,陳暉一口飯還塞在嘴裏卡在喉嚨裏,就被人從後背拍吐了出來,二話不說一副鐐銬落在手上,不多一言架住就走。
陳家的覆滅如同它起勢一樣驚天動地風風火火,一夜之間從門庭繁盛衰敗了下去,陳氏一族不論男女皆入了大牢,隻待聖上發落。
京中百姓的新年喜悅,也被滿城風雨的各色猜疑和八卦替代,陳氏看著哭成淚人的姨娘,隻覺得心驚肉跳,私下裏派人去打聽,陳氏的人在牢中情況,她不安的去問大老爺,姨娘雖是妾室可畢竟是陳家的人。
大老爺並未給她明確答複,隻讓她安心回去,她哪裏能安心,整日裏擔驚受怕,等待著聖上最後的裁決書。
三月末陳氏生下一子,而陳家的案子在延續幾個月後終於一錘定音落幕了,定遠伯陳暉和其子斬首示眾,陳氏女眷寵作官妓,而當初寵冠六宮的瑩貴妃則是打入冷宮之中,三日後飲鷲自盡與冷宮。
月末,聖上批複了當今左軍大都督,一等將軍蕭四郎辭官歸田的請求。
四月初八,皇貴妃樂氏夜生惡夢,終日精神恍惚寢食難安,醫治無果,樂貴妃請求聖上允她去皇覺寺中清修,以求心中寧靜祈求國家風調雨順康泰繁榮。
聖允!
先是斬了陳氏一族,後又準了蕭四郎的職務,而樂阮兩氏也不能幸免,樂貴妃入廟清修規避後宮朝堂,一時間百姓議論紛紛,直言聖上是要在立儲君前,為未來的太子清理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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