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秋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著道:“娘帶你去院子裏看花好不好?”縈姐兒笑著,析秋繼續道:“後院裏的山茶開了,回頭我們摘一些回來插在房裏。”
縈姐兒大眼睛緊緊盯著娘親,笑的更加歡快。
析秋又低頭去看恭哥兒,恭哥兒半眯著眼睛一副很享受的躺在那裏,析秋見他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正要說話綠枝在外頭喊了聲:“夫人,岑媽媽回來了。”
話音落門簾子掀開,進來的卻是江氏,析秋抱著縈姐兒迎過去,笑著道:“大嫂怎麽來了。”讓了身子:“快坐。”
“和岑媽媽在壽寧伯門外碰見了,想著好些日子沒見到你了,就順道過來看看。”又接過春柳手裏的恭哥兒抱在手裏,笑著道:“這孩子,每次瞧見都是這副田舍翁的閑適樣子。”
析秋也覺得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兩個人逗了一會兒孩子,見他們有些倦了就讓兩個奶娘抱下去歇息,析秋問江氏:“大嫂見到八妹妹,可還好?”
江氏點點頭,將佟析玉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猶豫著要不要將婁二爺的事情也和她說一說,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畢竟是姑爺的事情,她放在心裏隻是猜測,若說出來未免有些捕風捉影的味道。
不由還是和析秋說佟析玉的事情。
江氏不說,岑媽媽卻是在心裏嘀咕了好長時間,待江氏走了她進了門,就補充似的將婁二爺的事情說給析秋聽:“奴婢雖在內宅,家裏幾位大爺也正經的人,可是這樣的人也瞧過不少。”說著一頓麵露擔憂的道:“婁二爺的樣子分明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她是覺得是不是婁二奶奶懷了身子,婁二爺因此招了什麽不正經的女人。
析秋聽著皺了皺眉頭,岑媽媽一向有分寸,看人也向來準的很:“大嫂也見到婁二爺了?”
“嗯。大奶奶當時也滿臉震驚,和婁二奶奶說話時,還有意問了問婁二爺,隻是婁二奶奶的意思是婁二爺這段時間為了河堤的事……大奶奶就沒再說什麽。”
“我知道了。”修河堤的事情也不單是工部的事情,京中那麽多勳貴,這樣的好事情自然有許多人家摻和進去,大家象征出點錢買石料還是雇長工,到時候等著收錢就是,費心思的人多的是,還輪不到婁二爺一本正經的跟著後頭費心思。
所以佟析玉說的她是不相信,可她這麽說難道其中有什麽隱情?
想了想她又道:“這件事以後再說,婁二爺身體這樣婁老太君和婁夫人都沒有什麽反應,我們就當不知道吧。”畢竟是自己的妹夫,她也不好和岑媽媽說太多。
岑媽媽應是,出了門。
析秋心裏卻是暗暗奇怪,可一時想不出哪裏奇怪,又想到佟析玉現在懷了身子,往後孩子生下來婁二爺是她們母子的依靠,江氏既然隱約提醒了一下,她自然會顧著自家相公的身子才是。
想到這裏,她便沒有再多想,招來綠枝問道:“四爺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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