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道:“一轉眼玉丫頭都這麽大了,真是歲月催人老。”說著一頓又道:“也要定人家了吧?”
“她還小,我還想多留兩年。”唐二夫人到沒有說假話,她是真的舍不得。
大家就議論氣嫁女娶媳婦的事情。
阮平蓉擠在析秋身邊坐下,笑眯眯的道:“那位就是七奶奶?”目光在陳氏的臉上的轉了一圈。
析秋知道她的意思,不由失笑點了點頭:“是。”
阮平容就癟了癟嘴,心中暗暗歎了口氣,聽說佟敏之和陳氏感情不錯,又剛剛生了兒子……緣分真的很奇怪,明明陳氏哪方麵都不如樂瑤,可偏偏她能入佟敏之的眼,樂瑤無論如何努力都做不到。
有時候,優勢卻成了劣勢。
不過也無所謂了,都是陳年舊事,樂瑤也成了親,和相公雖不似蜜裏調油可對方對她百依百順,疼愛有加,她現在是知道了,論金論銀論家世都比不得一個真心實意對你好的男人。
這才是女人最重要的。
心裏轉了幾圈,她再去看陳氏便覺得順眼許多,陳氏覺察到有人在看她,轉了目光過來,兩人視線碰上雙雙微微一笑。
陳氏收了目光低頭喝茶,心中卻似明鏡一樣,唐二奶奶和樂小姐是表姐妹,她對自己關注隻怕也是因為樂小姐,此事佟敏之已半分不曾隱瞞的和她說過,莫說阮平蓉現在就是樂瑤坐在她麵前,她也會泰然處之麵不改色。
相公說過,她對樂瑤隻有歉疚沒有感情,即便有那也是過去的事情,她有信心,與青春萌動相比,日久生情的相濡以沫更能留住男人的心,尤其是重情重義的佟敏之。
得此良人相伴一生,她已如願足以。
析秋隻當沒看見阮平蓉和陳氏之間的微妙,轉頭去看大夫人,大夫人對唐家的人還是有氣,唐大夫人和唐二夫人來了這麽久,她也不曾和她們說過話。
熱熱鬧鬧的說了一個下午的話,等下午將眾人送走,析秋也累的躺在軟榻上:“許久沒有說過這麽多話,覺得嗓子都冒煙了。”
碧槐端了酸梅湯過來:“夫人清淨慣了,奴婢倒覺得夫人該請人上府多聚聚,這樣也有人和夫人說說話,家裏也熱鬧。”
析秋接過酸梅湯喝了一口,舒服的歎了口氣,笑著道:“也是,炙哥兒也很高興,這麽多人陪他玩。”說著一頓問道:“四爺有信回來麽?”蕭四郎去了大興的田莊,莊子裏管事前幾天熱死在田裏,莊子裏沒了主事的人有些生亂,他今天帶著天敬去了。
“沒有。”碧槐收了碗:“算算時間,這會兒應該還沒到。”
析秋沒有應聲,隻是擔心天氣這麽熱,蕭四郎在路上也不知道會不會停下來避一避。
“秋丫頭。”外頭太夫人的聲音傳了進來,析秋站了起來:“娘,外頭那麽熱,您有什麽事讓人來說一聲,我過去找您就是。”迎了出去。
太夫人由紫薇扶著進來,笑嗬嗬的道:“幾步的路也沒那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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