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笑著在蘇公公手裏塞了個荷包:“還請公公多費心。”退了出去。
蘇公公拿著荷包進了禦書房,敏哥兒正伏案批複奏折,見蘇公公進來似笑非笑問道:“得了多少好處。”
蘇公公嘿嘿笑了起來,將銀子奉過去,敏哥兒看也不看擺手道:“既收了銀子,就得替人好好辦事。”
蘇公公一怔,跪在了地上:“奴才不敢。”
敏哥兒換了本奏折,漫不經心的道:“起來吧。”蘇公公才顫顫巍巍的起身,討好似的問道:“聖上,蕭督都這段時間勞苦功高,您看要不要給他官複原職?”
敏哥兒手中的筆頓了頓,目光透過殿門穿過層層疊疊的宮牆,變的悠遠……
待先帝下葬於皇陵,已到了第二年的春天,萬物複蘇,一片欣欣向榮。
三個月國孝之後,京城百姓之家一時間嫁女娶媳熱鬧非凡,鞭炮不斷,隻是功勳官員之家卻依舊縞素嚴謹不得作樂懈怠。
析秋牽著縈姐兒走路,她已經放了手能走,隻是膽子小不敢邁開腿,而恭哥兒則是會走卻不走,任你怎麽哄就是不願費這個力氣。
“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的孩子。”析秋拿他沒轍,隻能想了各種各樣的法子來哄他,恭哥兒油鹽不進整日吃了睡睡了吃,析秋抱著縈姐兒她說一句縈姐兒就依依呀呀學一句,說的不算清楚可也能聽的懂,她見析秋指著恭哥兒,不由也揪著他的衣袖,學著娘親的表情脆生生的道:“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孩子。”
析秋聽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捏著縈姐兒的小臉,疼愛不已。
恰好外頭岑媽媽進了門:“夫人。”析秋抬頭去看她,岑媽媽回道:“舅奶奶派了人來說,讓您回去一趟。”
析秋一愣,江氏知道她帶著三個孩子不方便,所以沒有要事不會請她回去,便問道:“怎麽了?可說了什麽事?”
“說是大老爺病了,讓您回去一趟。”
析秋頓時站了起來,她一直擔心大老爺的身體,卻沒有想到現在真的病了,她喚碧槐給她換衣服,留了幾個孩子在家,帶著春柳和岑媽媽就回了佟府。
江氏在二門口迎她,析秋一下馬車就問道:“怎麽好好病了?”
“前些日子輪到父親值夜,許是夜裏受了涼,又沒有好好休息仔細吃藥,拖了約莫十來日,昨天下了坐在轎子裏,來總管在轎子外頭喊了數十聲也沒得回應,才掀了簾子去看,就瞧見父親麵色慘白的昏睡在轎子裏。”
兩人邊走邊說,析秋又道:“太醫怎麽說?”
“說寒氣侵體,本來沒什麽大礙,隻是父親前些風寒一直未愈又長期勞累,這會兒病來便如山倒,也沒有好的法子,隻能慢慢養著……”
析秋想到上次回來就見大老爺偶有些咳嗽,想到這裏她不由加快了步子。
析秋進了大老爺的臥室,房間裏已站了許多人,佟慎之佟敏之佟析硯甚至連久違露麵的佟析言也在,這邊周博涵陳氏坤哥兒……唯獨缺了佟析玉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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