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要作何打算。”
柯日娜似乎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她想也不想就答道:“當然是在這裏等他。”又補充道:“你們家要是不讓我住,那我就去住客棧,我有銀子!”說完一行禮,就要告辭的意思。
“哎!”太夫人頓了頓:“你一個外鄉人獨自在京城不安全……”她看向大夫人:“先給她找身衣裳換了,再安排去別院住下吧,隻當鬆江的親眷拜訪,別的事等延亦回來再說。”大夫人點點頭,太夫人又問柯日娜:“姑娘,上門即是客我們也斷沒有趕你走的意思,隻是你住在府裏不方便,就暫時委屈你住在別院。”又道:“往後這樣的話也不要再說。”
“謝謝夫人。”柯日娜笑盈盈點頭:“我記住了。”
她畢竟是外族,將她安排在莊子裏也妥當些,大夫人出門吩咐人帶柯日娜去換衣裳去郊外,這邊進了門和太夫人道:“要不要給二弟寫封信問問?”突然來了個姑娘,還直言不諱的要嫁給他,如今又住在家中,雖是別院可總歸還是怕傳出去壞了蕭延亦的名聲。
太夫人看向蕭四郎,蕭四郎低咳一聲,回道:“我已經派人給二哥送信去了,過幾日便就會有消息。”
“真是讓人不省心。”太夫人歎了口氣,想到柯日娜決絕的樣子忍不住頭疼,她剛剛就不敢多問,生怕她再說出別的“驚心動魄”的話來,如今靜下來細想心就提了起來。
她知道蕭延亦的性格,隻怕是這姑娘一廂情願,可現在人家萬險艱難的來了,難不成就這麽把人趕走,再說,這姑娘能獨自進京城還不知吃了多少的苦,想必就是轟出府去也不會離開京城,她又救過蕭延亦,到時候她要是在京城出了事,豈不是他們忘恩負義了。
柯日娜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在郊外莊子裏住了下來,雖沒有再見到她,她也沒有到府裏來,但是卻像一個定時炸彈一樣,橫亙在大家心裏,隻希望蕭延亦早點回來才好。
“二哥那邊可有信回來?”析秋見縈姐兒睡著了輕手輕腳的給她放了帳子,回頭去和蕭四郎說話,蕭四郎放了書揉了揉眉心:“回了信,說柯日娜對他有救命之恩,讓我們盡心招待。”
析秋一愣:“別的沒有再說?”沒有交代柯日娜到底如何安排。
蕭四郎搖搖頭。
析秋忍不住又歎了口氣,正要說話,這邊天誠在外頭敲門:“四爺,夫人。”聲音很焦急。
蕭四郎和析秋對視一眼,問道:“什麽事?”天誠急切的回道:“佟府來人了,說佟閣老方才在文淵閣暈過去了,人剛送回府裏,恐怕是……”一頓又道:“佟舅爺請您和夫人回去一趟。”
這麽晚了,如若不是緊要的情況,佟慎之不會請他們回去。
析秋腿一軟,蕭四郎趕忙扶住她:“別慌,我昨日才見過嶽父,他身體很好,不會有事的。”見析秋臉色慘白,他抱住她對天誠吩咐道:“你去備馬車,再派人去回大舅爺,說我們立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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