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這對母子中兒子患了這種病,一直以來都有媒體想來采訪,可是醫院卻和警察都把記者拒之門外。
這對母子現在就在重症監護室裏,然而這個重症監護室的入口是隻有內部人員才能進去的。
就跟刷地鐵卡似的,一定要有員工卡,不知道是不是平時就這麽嚴格,旁邊居然還有警衛守著,孟初醒要是就這麽闖進去別說采訪了,估計直接就被扔出去了。
“怎麽辦啊?”曲華裳正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穿著一身黑的風衣男人掏出了一張疑似員工卡在門口的感應器上了一下。
然後擋門板就這麽打開了,曲華裳晃了一下腦袋。
就這麽直接衝過去應該是可以的吧?
可是想象很美好,現實很殘忍。
曲華裳跑過去直接就撞向不緊不慢的許諾言。
許諾言被撞了幾個踉蹌然後就這樣趴在地上在地上滑行了幾米遠。
附近的人都看過來,曲華裳想都沒有想的就藏在人群中。
“呦呦呦,小科長啊,你沒事吧?”一個滿臉胡子的邋遢大叔趕緊把許諾言扶起來。
許諾言沒有回應錢行的話,隻是冷冷的看向躲在人群中的曲華裳。
四目相對,曲華裳頭皮一麻趕緊蹲下來。
“都散了吧,散了吧,看什麽看,你們沒有摔過跤啊。”錢行對圍觀的醫生護士不耐煩的揮著手。
然後成堆的醫生護士就這麽分散開了,同時也暴露了蹲在地上的曲華裳。
曲華裳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了一眼許諾言,發現後者正目光不明的盯著自己,嚇的她趕緊假裝綁鞋帶。
許諾言收回目光就從曲華裳身邊腳步不停的走過。
“人在哪?”
“在天台的樓頂上呢,怎麽勸也不聽,就是非要跳下去。”錢行頗有一些無奈。
蹲在地上的曲華裳似乎聞到了新聞的味道。
反正自己也進來了,什麽時候采訪都可以,一個新聞可是比兩個新聞好的多呢。
想到這裏曲華裳趕緊起身跟上許諾言。
曲華裳跟著許諾言來到天台樓頂就看到一個像冰雪女王的女生穿著病號服站在天台邊緣。
之所以像冰雪女王,不是她長的有多漂亮,而且她的頭發和膚色都是白的,甚至皮膚白的幾乎透明。
“你們不要過來,在過來我就要跳下去了。”女生哭喊道。
可是聲音卻是顫抖的,很明顯她在害怕。
“你跳吧。”許諾言表情不變。
在場的人都是一驚。
“我湊,這個無良醫生。”錄像的曲華裳忍不住咒罵一聲。
自己一定要這個無良醫生受到社會的譴責,病人都要跳樓了,他不攔著也就罷了居然還說跳吧?!
這是一個醫生該說的話嗎?
“科,科長。”一個戴眼鏡麵容清秀的男生一臉懵逼的看著許諾言。
“你跳吧,自己的命不好好珍惜誰能替你珍惜。”許諾言不理會眾人驚詫的目光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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