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那可真是夠小的了,曲華裳在心裏嘀咕。同時嘴上問道:“那莫言小師傅,你是什麽時候出家的呀?”
“貧僧也不知道,貧僧隻知道在我記事後就已經跟在師傅的旁邊了。”莫言說著低下頭輕輕一笑“師傅說是他在遊曆的時候,在泥土堆裏把我撿到的,估計是貧僧的父母嫌棄貧僧,所以便把貧僧扔了吧。”
曲華裳看著眼前苦澀笑容的莫言,母愛再次泛濫起來,她歎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來來來,莫言大師,你坐下咱倆好好說一說。”
莫言先是一愣,隨即別扭又小心翼翼的坐到與曲華裳安全距離的地方:”女施主,這話可不能亂說,貧僧可不是什麽大師!!”
“管他什麽大師不大師呢,這就是一個稱呼,有那麽重要嗎?”曲華裳不耐煩的翻了一個白眼,
真不知道他們僧人就是這樣固執,還是就隻有他一個人這樣固執。
當然啦,雖然隻是一個稱呼,但是這也是對人的一種尊敬,女士說下次還是不要再叫貧僧大事為好。”莫言的語氣難得的嚴肅起來。
聞言,曲華裳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行行行,我不跟你講,反正講來講去,我也講不過你。”
“不過我一直好奇一件事情,你們僧人的頭發是天生就沒有的,還是要剃呀?”曲華裳好奇地打量了一眼莫言光滑如鏡麵的頭頂。
“自然是要剃的,沒有誰會是天生的。”莫言微微一笑:“小的時候貧僧不情不願的,認為當了和尚沒有什麽好處,所以在三四歲的時候,便任性的想要留起頭發!!”
“因為那個時候貧僧也羨慕那些人的長發,便死活的要求師傅將自己的頭發留起來,可是這裏可是護國寺呀,怎麽可能如此不倫不類和尚,不是和尚居然還有頭發?”
說著莫言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但語氣依然溫和:“好不容易求了幾年,讓貧僧留頭發,頭發也是梳了出來,可是最後還是逃不過被剃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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