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華裳,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本王像剛才你那樣,摸一個女生的頭,你怎麽想?你會是的什麽樣的感覺?”
聞言,曲華裳微微一愣,隨即一下就笑了出來:“噗,小王爺,感情你不是在生氣我褻瀆了莫言小師傅,而是在吃醋啊!!”
“你還笑得出來!?”簡玉珩咬牙切齒的瞪著眼前這個讓自己又愛又恨的女人:“曲華裳,你到底有沒有腦子?這種時候你還能笑得這麽開心?”
“當然開心呐,你這不是在跟我吃醋呢嗎?”曲華裳說著一臉笑眯眯的湊近簡玉珩:“原來我們家的小王爺不是在氣我褻瀆了別人家的聖僧,而是在吃醋,我跟那位找師傅走的近啊。”
聞言,簡玉珩表情一變,有一些不自然的抿了一下嘴巴,他看著眼前一臉得瑟的女人,別提有多不自在了。
自己確實是因為這個生氣,但也是人之常情不是嗎?試問天底下哪個男人看到自己女人這麽不知遠近的跟別的男人相處會不生氣?
想到這裏簡玉珩沒有好氣的說道:“離我遠一點,本王現在還不想跟你開玩笑!!”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呀,小王爺說實在的,我現在還挺開心的呢。”曲華裳說著笑眯眯的眯起眼睛:“我們家的小王爺多好呀,還知道吃醋呢,吃醋你就說好了呀,我以後離他遠一點便是了,再說了,你也不問問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還能是發生了什麽?”簡玉珩沒有好氣的瞪著曲華裳:“還不是你強迫人家僧人,曲華裳我拜托你,你離那些男人遠一點好不好?”簡玉珩的語氣裏帶著頗許無奈。
聞言,曲華裳眉頭一皺:“什麽叫那些男人呀?我也沒有跟誰走得太近呀,除了夜殃,也沒有別人了呀。”
轎子在,正專心趕馬車的夜殃,聽到轎子裏的人提到自己的名字時心肝都是一顫,這個該死的曲華裳,這個時候提自己的名字幹什麽?本來主子就看他們兩個走的近救不順眼,現在這種時候她還提自己,真的是沒有腦子!!
“怎麽?夜殃不是男人了嗎?”簡玉珩沒有好氣的瞪著曲華裳。
曲華裳不說也罷,說了自己就來氣,看看曲華裳和夜殃粘糊的樣子,比粘糊自己還厲害,不管怎麽說,就算是她把夜殃當弟弟,可是夜殃怎麽說也沒有血緣關係,並且夜殃可是一個男人啊!!
這樣走的近難免不會出什麽亂子,自己到時候可不想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兩個人,一起給自己來一個致命的一擊!!
“夜殃,算什麽男人?那個小屁孩兒毛都沒有長齊呢。”曲華裳一下就笑了出來:“我跟你再說一遍,我就是把夜殃當成了自己的弟弟,沒有別的想法,那姐姐跟弟弟熱乎一點怎麽了?再說你看夜殃的模樣,長得多像我呀,說不定我們兩個之間還真的有點血緣關係呢。”
“曲華裳!!”簡玉珩氣結,生氣地瞪著她:“你能不能有點正事兒,說什麽胡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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