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好好的自己懲罰一番。
“你為什麽放走她?!”簡玉珩眉頭一皺,頗有一些生氣地看著夜殃:“你不知道曲華裳現在不能走嗎?如果曲華裳是要是走了,本王以後找她可就難如升天了。”
“所以呢?!”夜殃皺眉看著眼前執迷不悟的簡玉珩:“那你覺得曲華裳為什麽要走?你覺得你這樣一直限製她的自由,你限製著一個人自由,真的可以將她一生一世的留在自己的身邊嗎?”
“主子,我奉勸你一句,如果你要是真的想長長久久的讓曲華裳留在自己的身邊,那想想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你真的做對了嗎?”
聞言簡玉珩一怔隨即沒有好氣兒的看著夜殃:“本王的做法不需要你來教,本王心裏麵有數!”
“是啊,你肯定是有數的。”夜殃冷笑了一聲:“反正不管說什麽,主子你永遠都是一句話,你自己有打算你自己有打算,但是你自己打算卻從來都不跟曲華裳說,你老是讓她一味的支持著你,相信著你,你覺得如果換作是你的話,你還會選擇相信你自己嗎?”
“你!?”簡玉珩氣結咬牙切齒地瞪著夜殃:”你簡直就是放肆,夜殃你現在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現如今你不僅敢跟我頂嘴了,現在你又不聽我命令將曲華裳給放走了,我看你真的是沒有拿本王放在眼裏!!”
“我不是沒有把主子放在眼裏!”夜殃皺眉看著簡玉珩:“我隻不過是覺得主子你做的不對罷了,如果你要是做的對,我自然不會說什麽,可是我看你這樣子分明就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既然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你就不應該一味的責怪其他人做錯了。”
“你!夜殃!”簡玉珩氣結隨即伸出手想要打夜殃,夜殃驚了一下,隨即默不作聲地低下頭,如果主子要是想要打他的話,他也不可能反抗或者還手不是嗎?
簡玉珩看著眼前低著頭的夜殃想要動手的心思瞬間就沒有了,舉起來的手在空中顫抖了幾下,最後無力的垂下:“夜殃啊夜殃,你真的是太讓本王失望了。”
“主子你也是呢。”夜殃抬起頭失望地看著簡玉珩:“現在的你才是讓夜殃失望的你!”
聞言簡玉珩心頭一顫看著眼前的夜殃沒有在說話。
而曲華裳這頭已經跑到了城郊外的一處小客棧裏麵,打算先住一宿然後仔細的思考一下自己接下來該怎麽辦,
曲華裳躺在床上沒有好氣兒的拍打著一會兒就飛過來的蚊子,什麽玩意兒?這咋蚊子怎麽這麽多呀?
王府裏邊可沒有這麽多蚊子,也不知道簡玉珩每次在自己床頭放的那個香是什麽香?
反正以前有蚊子的時候,簡玉珩就會把那個小香爐放到自己的枕頭邊上,然後自己就會睡得特別香,從來都不會受蚊子叮咬。
現在可到好,簡直成了喂蚊子的聖人了,
想著去曲華裳眉頭一皺,心裏麵就有一些不舒服,越不舒服就越睡不著,越睡不著就越煩躁,弄得她這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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