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殃坐在後院的樹下,踢著腳邊的雪。
“哎呀,這外麵真冷啊。”從屋裏麵走出來兩個兵將站在外麵解手。
“你說我剛才看了一眼,夜殃首領並沒有在自己的房間裏,這冰天雪地的能去哪呀?”
“你要說這夜殃首領跟王爺是一個脾氣都十分的強,你說當時有那麽多人在場,有什麽事情就等到隻有他們兩個人在說多好啊。”
“王爺平時能慣著他一點就慣著他了,畢竟隻有他們兩個人,你說剛才有那麽多人,王爺不當然讓他滾出來了。”
“你說這麽冷的天,也不知道他跑哪裏躲著了,凍壞了怎麽辦?”
“哎呀,別擔心那些啦,一會兒王爺肯定就會找夜殃首領談話了,這一談話兩個人不就和好了嗎?這麽多年了,你也不是沒有看見,咱們不經常說一句話嗎?”
“夜殃首領淨幹一些,咱們不敢幹的事情。”
“確實是這樣啊!”兩個人笑了出來:“你還記得以前夜殃首領在軍隊直接跟王爺吵起來的時候嗎?”
“那個時候王爺被氣的我感覺王爺下一秒都能直接給他使用軍法,可是最後王爺還是忍住了。”
“就是啊,如果要是換作其他人的話,我感覺王爺早就上去一腳給踹回娘胎裏了。”
“所以說呀,夜殃首領就是不明白王爺的苦心,王爺把他當成親弟弟看待,可是他卻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跟王爺鬧著脾氣。”
“也不能這麽說,夜殃首領也就是把王爺當成了自己的哥哥,不然幹嘛對別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對王爺就那麽的小孩子脾氣啊?”
“兩個人就是這樣一個願意寵一個願意鬧,哎,咱們外人說不上。”
“哎,你他娘的尿沒尿完呢?你怎麽這麽半天沒尿完?”
“哎,尿完了尿完了,你催什麽催啊?”兩個人提上褲子笑嗬嗬的回到了屋子裏。
夜殃從頭到尾聽著兩個人的談話都沒有搭腔,既使主人公是自己和簡玉珩。
他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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