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書冊上的空白頁麵,吸收完陳默的城隍血後,一根根紅色線條蠕動變幻,逐漸拚湊出三個血色小字:
“吃掉它!”
陳默愣了一下,嘀咕道:“吃掉它?”
趙高連連點頭,一臉期待地看著陳默,“陳爺,把他交給我吧,我牙口好,等法身恢複後,以後陽城大小事務,我都能及時的跟你匯報!”
陳默覺得趙高說的有道理。
城隍身邊要是沒有土地、水神、山神這些助手,肯定會分身乏術,心有餘而力不足。
但就在這時。
書冊上的‘吃掉它’三個字,頓時演變成了細小的一行行小字:“你知道嗎?妖道方休子還沒有死,他藏身在隱秘的角落,盡快找到他……我餓!”
‘那妖道還沒死?’
陳默怔怔地看著書冊上的一行字,眉頭微皺。
這不是仙器《春秋》給他的提示,而是他動用《春秋》的次數太多,沒有得到足夠的補充。
通常情況下,《春秋》每鎮壓一隻詭物,隻要吸收消化掉,就不會存在‘餓’的情況。
除非……動用了《春秋》卻沒有吃到詭物,那麽它就會以這種方式讓陳默找到對方為止。
就像妖道方休子本該徹底死掉,但被《春秋》吸收後,它似乎發現了一些異樣,認定妖道方休子沒死,這才讓陳默找到它……
如果在七天時間內沒有找到詭物,那麽陳默隻能以自身的城隍血去喂養。
這就是動用‘仙器’的代價。
陳默想了下,低頭看向趙高,說道:“這‘佛子’畢竟是詭物,煉製法身並不合適!”
“啊?”
趙高愣住。
佛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道:“城隍,剛才你不是還對佛祖不敬嗎?現在知道後怕了?”
陳默輕笑道:“不,是因為它餓了……”
他張開右手,書冊《春秋》直接脫手而出,將佛子包裹起來,金色蝌蚪般的小字浮現,煉化佛子。
“不!”
“不!”
佛子跟趙高齊齊大叫。
阿依跟阿福連忙捂住耳朵,但很快他們的身形正逐漸變淡。
水神阿依低頭看了自身一眼,隨後反應過來,猛地抬頭看向陳默:
“陳默,一定要早點醒來,我們在城隍廟等你……”
“什麽?”
陳默疑惑地看著水神阿依,發現她跟阿福的身影變得透明起來。
隻有趙高意難平的杵在原地。
然後梧桐街的廢墟正不斷重組,陳默怔怔地看著這一幕,突然一種迷惘和無力感瘋狂襲來,衝擊他的心神。
“為什麽要這麽折磨我?”
陳默雙手抱頭,突然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
“陳默,你千萬別衝動,快,快放下手中的刀……”
精神病院的男護士,緊張地看著手裏拿著刀的陳默,同時對趕來的調查署白嵐說道:“白警官,我們可沒有折磨他,千萬別信他的話,冤的很!”
“你看他剛才都幹什麽了,把隔壁病號的病人頭皮都撕咬下來了一塊,說什麽,你這‘詭佛’也敢自稱佛門中人,本城隍收了你!”
“你看這護士的兔子暖手袋,都被他紮破了,說什麽佛子是詭物。”
“我看著都快嚇尿了!”
男護士伸著蘭花指,邊拍胸口邊告狀,整個人臉色蒼白,後怕不已。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