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神鐧砸在方休子的門牙上，直接崩掉他幾顆大板牙。
“啊！”
方休子腦袋畢竟太大了，很難避開陳默這種細節上的攻伐手段。
他大叫一聲，雙手疊印。
“身外化身！”
頓時城隍域中，四麵八方出現了許許多多的方休子，他們一個個露出詭異的笑容。
被灼燒的皮肉，缺失的門牙，淌落的血水，看起來格外猙獰恐怖。
“師傅太厲害了，這道術我要學……”
玄陽就像是方休子的小迷弟，激動的渾身發抖。
有潔癖的玄明則覺得有些惡心。
“道爺陪你好好玩玩！”
無數個方休子頓時行動起來，一個個撲向陳默，模樣猙獰駭人。
陳默這邊踹飛一個，那邊紮穿眼球，左邊閃避開偷襲，右邊斬下頭顱。
慘叫聲。
骨肉被斬裂的聲音。
血水飆射的聲音……
方休子猙獰猖狂的大笑，陰惻惻的詭笑。
各種聲音交擊，讓陳默根本靜不下心來，本就不多的城隍仙術，這時候也壓根派不上用場。
叮鈴鈴！
伴隨著方休子拿出一枚銅鈴鐺，一搖晃起來，陳默眼前視線頓時開始變幻起來。
他看到了桌上放著的收款二維碼，還有湊巧從城隍廟經過的零散遊客。
甚至……
隱約間還看到了幾個調查署的警員，擁簇著一個中年人朝著他這邊走來。
‘這妖道知道我是法身過來……’
陳默輕咬舌尖，總算清醒過來。
他知道妖道方休子很難對付，沒想到不是一般的難對付，直到這時候，陳默才發現自身的實力比幾百年前要弱太多了。
他的實力……原來真的很依賴城隍廟的香火。
這些年來沒有太過強大的詭物出現，常常都是輕鬆鎮壓，以為實力依舊通天。
如今仔細想來，從被‘傲因’迷失在詭域中，再到去南天門被門縫中的東西重創。
又到被邪神走狗‘夢魘’篡改記憶，再到自身分辨不清真假……都指向一個點。
他真的變弱了！
“城隍大人，您怎麽這麽弱了？您可是神仙啊！”
“城隍大人……”
“城隍……”
叮鈴鈴！
無數個方休子說出同樣的話，從四麵八方響徹城隍域，再聽到嘈雜的鈴鐺聲，陳默感覺精神要分裂一樣。
天書‘春秋’散發出的光芒越來越弱，骨翅羽扇所化的打神鐧也重新變回了羽扇的模樣。
“小夥子，這城隍廟的哪位大師會算命？”
恍惚間，陳默又看到了調查署的警員和那個中年人，正在城隍廟門口審視，有警員更是在問他問題。
“滾！”
陳默沒功夫跟調查署的警員廢話，他現在情況危急，哪裏還能一心二用。
“你這小夥子怎麽這麽說話？信不信我拷你！”
那警員臉色漲的通紅，當著警務署署長的麵被叼，這讓他麵子上掛不住。
然而。
手持骨翅羽扇的陳默，見方休子獰笑著張開血盆大口撲過來，骨翅羽扇在念頭下變成大蒲扇，直接抽了過去。
啪！
方休子腦袋被打歪，血水飆射。
同時那個揚言要拷陳默的調查署警員，更是被陳默一巴掌抽飛了出去，身體還在空中轉了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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