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實際上就是全吃了。
八百頭厲鬼。
兩頭鬼王……這一頓絕對吃撐了，陳默都能聽到老牛肚子裏有厲鬼在鬼哭神嚎。
“嘿嘿……嗝！”
老牛撓頭幹笑，隨後打了個飽嗝，更是不好意思了起來。
他這次確實吃的很盡興，有其他仙家牽製著另外的鬼王和厲鬼，他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當然若是換他單獨一個人來，必死無疑啊！
“這枚功德丹，對你恢複實力大有裨益，拿著……”陳默同樣賜下一枚功德丹。
有功就賞，這就是他的規矩。
既是做給楊晉和牛頭看，也是做給那些陰差和陰魂們看。
跟他混。
有上升的渠道和資源。
老牛起初不以為意，心想他又用不著功德，誰知道剛接過功德丹，神色就猛地一變。
好！
光吸兩口，都感覺跟吃了幾十頭厲鬼一樣的滋味。
這絕對是寶貝！
“謝謝城隍爺，謝謝……謝謝！”老牛將功德丹收了起來，連連道謝。
他在陰司幹了那麽久，從來沒有得到過這種級別的賞賜，沒想到才跟城隍爺混了一會兒，就得到這潑天富貴。
城隍爺夠大氣。
跟定了！
“城隍爺爺……”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一個少年跌跌撞撞走來，就跟酒醉了似的。
陳默臉色一變，化成一道殘影，將那冉攙扶住，擔憂道：“哪吒，你沒事吧？”
“我……痛！”
那冉支撐不住法身了，虛弱無比，臉色蒼白如紙。
陳默感覺手粘稠，抬起來一看，竟是腥紅的血液，當即神色大變。
他將那冉翻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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