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正在痛打錢江的範盛滿忽然發現稻草人越來越難打,甚至隱約傳來反震力量,看來是錢江要反擊了。
範盛滿拿起桌上的米,在稻草人周圍灑了一圈。
米有四通八達之意,故古老相傳,米能辟邪。範盛滿現在在稻草人周圍灑一圈米,恰恰是為了迷惑錢江,讓他找不著路。
山洞裏的錢江一個幾個翻滾來到一處法壇麵前,作為一個神漢,他也有自己擅長的術法。
隻見法壇上放著一個臉盆大的羅盤,錢江咬破手指,將血滴在羅盤上,羅盤的指針開始快速轉動起來。
另一邊,範盛滿拿出一根桃木釘子,紮進稻草人左肩膀。
錢江的左肩膀很快破開一個大洞,鮮血不斷流出,一隻手無力地下垂。
錢江強忍著劇痛,目光死死的盯著羅盤。很快,他的右肩膀也中招了,一個血洞不斷往外流血。
羅盤上的指針還在不停地旋轉,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但錢江能夠猜得到是誰在對付他,他站起身開始跳起怪異的舞蹈,口中也念誦起咒語。
北極殿裏,一直在昏睡中的錢多多忽然睜開了雙眼。
正在向北帝祈禱的王家珍見兒子醒來,本來是很開心的,結果錢多多卻哭著說道:“媽媽,爸爸要死了。”
“爸爸說他很痛苦,快要被折磨死了。”
“那個道士要殺死爸爸,你快救救他。”
天蓬殿外,範盛滿拿起最後一根桃木釘抵在稻草人的頭頂。
錢江身上的妖氣被範盛滿放掉了不少,現在已經沒有足夠的力量抵禦範盛滿的攻擊,隻要這一釘插進去,保證錢江當場斃命。
正要動手之際,王家珍卻跑了過來,將法壇上的香燭都給打掉。
範盛滿大怒:“你要幹嘛?”
王家珍大喊:“你要殺死我丈夫是嗎?你不能殺他,你殺了他,我們孤兒寡母怎麽辦?”
範盛滿心一沉,扭頭看向王家珍身後。
錢多多此時就站在那裏,身上的虎毛快速消散,同時用怪異的眼神看著範盛滿。
王家珍見範盛滿不說話,便用力推了他一把。
“你怎麽不說話,你是不是要害人?”
範盛滿隻好說道:“錢江已經被虎妖拘為妖仆,他已經不算是人了。”
“如果不殺他,他肯定會害死錢多多的。”
王家珍卻對範盛滿破口大罵:“你這是殺人,謀財害命啊!”
“你個妖道士,你要是敢殺錢江,你信不信我報警抓你?”
王家珍說完便將法壇上的東西全都打翻在地。
範盛滿的臉色很快便冷了下來,語氣冰冷地說道:“要是不殺了錢江,我也沒辦法解決你家的事情,你兒子我也救不了,你自己考慮吧。”
王家珍卻撒潑大罵範盛滿,“你這妖道士把人往絕路上逼啊,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看看吧。”
“你當著這麽多神仙的眼,你不救我丈夫和兒子,你就不是人,你是畜牲!”
此時,山洞裏的錢江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隻見他先是屏息運氣,右手逐漸恢複了行動,然後對著自己的胸口狠狠捶打了一下。
感覺不夠,又再次運氣,用更重的力道捶打自己的胸口,打得自己吐血。
北山觀裏,範盛滿聽見“彭”的一聲響,掉在地上的稻草人突然破裂,露出裏麵的黃紙。
緊接著又是一聲響,寫有錢江生辰八字的黃紙忽然自燃,將整個稻草人都給燒了個幹淨。
範盛滿的厭勝之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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