謂盛世的,其實也是這個兢兢業業的雍正皇帝,反而是他變得籍籍無名,這找誰說理去。
空前絕後是偉大的,前有古人後有來者的賈師古反而是籍籍無名的。
他不服,活著的時候不能超越前輩和徒弟,死後在地府還拚命練習,想著法把自己的畫送到陽間去。
於是乎,地府就有了一個越獄慣犯賈師古。
景元道長說完,範盛滿才明白眼前這個老鬼是怎麽回事。
賈師古抱著畫卷走過來,直接側身擠到師徒二人之間,腆著笑臉對景元道長說道:“景元推官,您看這裏也沒外人,要不咱們打個商量。”
“我免費為你畫上十幅畫,畫什麽你定,你就給我開個門,讓我出去一趟,我把畫留給人間畫師就走,絕不逗留。”
景元道長說道:“你的畫禪意不錯,對我一個道士就多餘了。你要是散步夠了就跟我回去,這次我還可以既往不咎,但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賈師古還不死心,問道:“別呀,我這些年對畫道士也有心得,保證能畫出你的道蘊。”
景元道長瞪了他一眼,問道:“六天宮刑獄,你要選一個?”
“回去就回去,嚇唬誰啊。”,賈師古縮頭縮腦,嘀嘀咕咕地說道:“禪意怎麽了?你不喜歡叫我來幹嘛,莫名其妙。”
“走就走,你以後請我我也不來了。”,賈師古雙臂環於胸前,傲嬌地說道。
景元道長對範盛滿說道:“為師要帶他回去了,你就待在此地不要走動,一會會有人過來帶你回去。”
範盛滿雙手揣在道袍寬大的袖子裏,先是愣了一下,問道:“帶我回去?誰啊?”
景元道長說道:“你隻管待在這裏不要走動,是誰你待會知道的,切記不要走動,走開他就找不到你了。”
範盛滿乖乖地點頭,景元道長便帶著賈師古轉身離去。
臨別之際,賈師古還回過頭對範盛滿使勁眨眼,範盛滿依舊揣著他那寬大的道袍,假裝啥也沒看見。
走了一段路之後,賈師古眯著眼睛看著景元道長,問道:“剛才那個是你陽間的徒弟啊,嘴角帶血,看起來是受傷了,他來陰間幹什麽?”
景元道長說道:“他是北極驅邪院行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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