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秀和尚趕緊說道:“那我也不算嫖了對吧,沒給錢不算性交易啊!”
身後一眾嫖客見縫插針,紛紛上前喊冤。
姚純華氣得大喊:“全都閉嘴,再吵吵一個試試。”
眾人紛紛安靜,姚純華瞪了範盛滿一眼,說道:“有嫖沒嫖,通通拘留二十四小時再說,在裏麵坐等吧。”
範盛滿像是泄了氣的氣球,失魂落魄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慧秀和尚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安慰著他。
第二天一早,何奎登上前往東南亞的飛機,順利起飛了。
坐在拘留所的慧秀和尚臉色一變,說道:“壞了,何奎出發了。”
範盛滿無精打采地說道:“哦,去伏雲縣了啊。”
慧秀和尚臉色難看地說道:“不對啊,他直直的往南走了,速度很快。”
“是飛機,他坐飛機跑了!”
範盛滿說道:“哦,坐飛機去.....飛機!”
飛機往南,那是要出國啊!
範盛滿當時就不淡定了,何奎逃出國,那陸不平是不是也收到風了,現在回去還能抓到人?
趁現在人還沒跑遠,先做法拘魂或者厭勝壓他,出了國,華夏神仙未必顯靈了。但是現在人在拘留所裏,家夥不在身邊啊。
範盛滿趕忙跑到柵欄邊大喊:“華子,救命啊,先放我出去好嗎?我有急事!”
昨夜通宵工作,姚純華原本趴在桌上睡覺,被範盛滿叫醒,一身的起床氣,走到柵欄便直接踢了一腳柵欄。
“警察局是我家開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回去蹲著,要不然我告訴叔叔阿姨說你嫖娼。”
姚純華罵罵咧咧的,範盛滿立馬認慫。
慧秀和尚說道:“別擔心,以後還有機會找到他們的。”
機會?這兩個家夥要是逃跑了,那就變成他們在暗,範盛滿在明,等他們回來報仇?
再說陸不平這一身的罪孽,那得是多大的功德。現在煮熟的鴨子在範盛滿麵前這麽一晃眼,飛了,範盛滿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範盛滿沒說話,沉默片刻之後卻開始做起運氣的姿勢,盡力平複下自己的心情。
慧秀和尚疑惑道:“在這都要練功?道長真勤奮。”
範盛滿一邊運氣一邊說道:“你別說話,也別讓我見到你,我怕我忍不住會打死你!”
看著範盛滿運氣時候那隱隱顫抖的手,慧秀和尚選擇找個陰暗的小角落鑽進去,把自己當成一個透明人。
範盛滿也沒猜錯,何奎一遠離國境,藏在伏雲縣的陸不平立馬就察覺到了。
他這般對待徒弟如圈養家畜的人,自然也在徒弟身上下了術法,如今徒弟遁逃,他知道的不比慧秀和尚慢。
“豈有此理,這小兔崽居然敢逃跑,真是氣煞我也!”,胸口的五雷之力隨著陸不平的憤怒動蕩,陸不平趕緊平複心情止住傷勢。
陸不平從懷裏取出寫有何奎姓名的牌子,手掌一用力準備捏碎。
但轉念一想,何奎怎麽會突然逃跑?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他不得不跑?
是計劃失敗,被那個北帝派的小道士給追殺了?
思前想後,陸不平還是收起了牌子,暫且饒何奎一命。
隻是這伏雲縣也不能待了,陸不平艱難起身穿好衣服,簡單收拾了一些錢財之後便逃離了伏雲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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