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蕩的時候他屬於拿紅本本的那種,當年他和同伴一起拆了一座五真觀,據說死了不少人呢。”
範盛滿趕緊問道:“然後呢?”
姚純華白了他一眼,說道:“然後我就退出來了,難道順便在裏麵喝杯茶啊?”
範盛滿訕笑著掩飾一下尷尬,說道:“你別生氣嘛,有些事情無力改變,生氣隻會氣壞自己。”
“這樣吧,我給你講個笑話,4 1其實等於6-1。”
姚純華腦子轉了一圈才回過味來,問道:“為什麽不直接說5?”
範盛滿邪魅一笑,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搖晃,說道:“因為年輕人不講5的。”
空氣仿佛沉默了一下,姚純華拉緊了一下衣服,感覺秋天還沒到就已經很冷了。
第二天上午,範盛滿搭乘高鐵返回伏雲縣,然後叫了輛車趕往何奎交代的地方。
那獨棟的小樓大門敞開著,四周窗戶緊閉,玻璃一點也不透光。
範盛滿走進去,一樓幾乎沒有任何東西,等上了二樓,迎麵而來一陣奇怪的味道。
像是血腥、腐爛,還有某種中藥的味道,夾雜在一起十分難聞。
範盛滿打開手機手電筒查看,四周確實有不少血跡和腐爛的肉塊、內髒,旁邊好幾個熬藥的砂鍋,其中兩個被燒得幹裂。
再走上三樓,一張大床擺在臥室,幾乎沒有任何雜物,床單上落著不少黑色的碳灰。
看得出來這裏隻是陸不平的一處臨時藏身之地,而且他走得很急,是臨時起意,連藥都沒有喝。
再看床上的碳灰痕跡,身體部分被雷劈得碳化了還能活,這個陸不平的命不是一般地硬。
範盛滿也隻能無奈感歎道:“真是放跑了一個天大的麻煩啊。”
一個會法術的活人,手段還不簡單。在範盛滿看來,其威脅不下於那個神秘的虎妖。現在放跑了他,將來後患無窮。
一想到這,範盛滿更想打慧秀和尚了。
不過慧秀和尚這次是被抓奸在床,至少拘留十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