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形態,但弊端始終無法補全,那就是這門功法需要時間長,變數大。一旦發動就像屍體一樣無法自主、不能停止,更不能保證一定成功。
許多道士在將死的時候才會選擇修煉這門功法,過程大同小異。人死後藏於偏僻安全之地,之後幾年肉身腐爛,但骨骼留存,等待煉形成功,肉身再次生長完好,人便可以重生。
據說煉成時間短則三年五載,長則幾十年,甚至幾百年。
煉成之後功效各異,有的重新複活,修為大增,有的直接成仙。
但要是練不成,或者中途被人給挖到破壞修行,那假死就變成真死了。
人間滄海桑田,還真就有不少煉形的倒黴蛋被人給挖出來了,運氣好的遇到懂行的,趕緊給他塞了回去。
運氣不好的一朝散功,化為惡鬼報複。
還有些人不得正法,把煉屍之道和煉形搞混,一覺醒來還以為自己成功了,結果一看,我特麽成僵屍了!
雷明覺說道:“當年龍虎山天師府執掌道教牛耳,第四十八代張天師也曾注意到這個五真道人,曾點評其術近妖,難成正道。”
“之後五真觀的道士也曾在龍虎山授籙,後來世道一亂,慢慢也就沒了消息。”
“幾十年前天師府的藏書被毀了不少,我能查到的就這些了。”
範盛滿稍微回憶了一下,說道:“五真觀是在幾十年前被小將們給搗毀的,破壞的時候出了事情,導致那批小將有死傷。”
“如果說五真觀裏有人在修煉太陰煉形,結果被小將給打斷了,當場出世報複,似乎也說得通了。”
何奎聽得直搖頭,說道:“這些人真是自己拿來作的。”
雷明覺說道:“你說那個陸不平是領導小將砸廟的人,那他當時很可能得到了五真觀的傳承,或者幹脆就是....被奪舍了。”
“倘若是前者,那還不算可怕,而且他身受重傷,有可能已經施展太陰煉形以求重生。”
“要是後者,那他的實力和手段就得打個問號了。”
“那個陸不平有沒有什麽特征?”
範盛滿稍微想了一下,說道:“好色。”
雷明覺回憶了一下,說道:“康熙年間,五真觀的觀主好淫邪、性格暴虐,常用邪術害人,曾被告發。但當時的縣令和他關係匪淺,事情也就壓下來了。”
感覺問題越來越嚴重呢,範盛滿撓了撓頭,一時有些煩躁。
雷明覺說道:“我回頭把信息全都發給你,你自己研究一下吧。”
範盛滿點了點頭,惆悵地喝了一口酒。
何奎拍了拍範盛滿的肩膀,說道:“看來一點,說不定是前者,因為太陰煉形不一定成功。”
“就算成功,以你的修煉資質,幾十年後鹿死誰手還不好說呢。”
範盛滿問道:“那要是後者呢?”
何奎神態認真地說道:“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我倒是覺得那個山君會先弄死你。”
範盛滿大感無語,山君是老虎的別稱,說的是錢江背後那隻不知名的大妖。
一想到這,範盛滿感覺更惆悵了,咕咚一聲把杯子裏的酒給喝光。
還別說,這酒的後勁真大,一口下去整個人暈乎乎的,感覺整個人都飄起來了一樣。
不對,範盛滿低頭一看。自己的肉身趴在酒桌上,靈魂還真的飄了起來!
我靠!我喝了幾斤啊?這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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