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範盛滿帶著王莽練功,大門口傳來敲門聲。
一般太陽開始下山遊客就走光了,這個點會是誰呢?
等範盛滿打開大門才發現,原來是之前那隻鼬鼠精找上門來了。
鼬鼠精不入道觀,範盛滿便搬了張桌子和兩把椅子在道觀外招呼他。
給鼬鼠精到上一杯熱茶,範盛滿便問道:“大兄弟如何稱呼?”
鼬鼠精說道:“叫我張伯公就好了,我在順安市那邊也是個小土地公來著。”
範盛滿便說道:“好的,那張伯公這次來是需要我做什麽呢?”
鼬鼠精說道:“是這樣的,我那小土地廟原本是在一個鎮子上來著,但是那邊要修公路,現在要把我的小廟給鏟平了,我現在正為這事頭疼著呢。”
範盛滿一聽修路公路,當時便覺得事情比較麻煩,說道:“修公路一般是地方政府有規劃的大工程,這種事情輕易不會改變。如果你是希望我能讓那些領導改規劃,那我隻能說愛莫能助了。”
修煉之人最忌諱幹涉政事,這是古往今來的不文規矩。範盛滿沒有那個威望讓政府的人改道,也不可能用法術嚇唬和強求他們改道。術法不可濫用,這更是鐵律。
世人總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卻忽略了後兩句“世人若學我,如同墜魔道”。
什麽時候一個修煉之人以自己的善惡和喜好去幹涉他人和世俗的運轉,通常這個人就已經離邪道不遠了。
鼬鼠精聽完有些失落,喝了口熱茶,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我也猜到你會這麽說,這事確實不好弄。”
“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安排一下我那小廟的搬遷之事,你知道我不方便在人前顯靈的,但現在的人對小神廟的信仰確實是一言難盡。”
“我怕他們隨便找個犄角旮旯的地方把我給打發了,到時候失去了香火供奉,我神道難持啊。”
範盛滿稍微想了一下,說道:“這個可以,到時候我先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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