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說道:“你以為我要求你啊?”
“這生意做不做得成,這舍利子我都要了。你要是不給,我回頭用完就把舍利子給賣了,你能奈我何?”
“我做事是很公道的,你要是不服氣,那你去找山下的警察幫你吧。”
“你.....”,監院當時氣得臉都綠了,奈何形勢逼人,這次也不得不大出血一次了。
和尚被道士敲詐,這找誰說理去啊!
範盛滿還特地強調了一下,“現金,概不賒賬。”
監院艱難地點了點頭,範盛滿當時就樂了,收回三個女鬼之後便大搖大擺地前往佛寺,監院不放心,也跟著跑過去。
有《感應通靈咒》的加持,範盛滿的五感格外敏銳,很快就能找到躲藏在各個角落的刀手。
大雄寶殿裏幾個和尚正在偷閑,看到監院帶人過來嚇得急忙起身。範盛滿走進大雄寶殿之後抬頭看了一下,那高大的三尊金身佛像金燦燦的,顯得格外刺眼。
就這還沒錢?沒錢哪來的金身?
範盛滿感覺錢要少了,心裏頓感不爽,右手掐指訣口中念咒,五行控木之術發動,眾人隻聽頭頂房梁傳來一陣嘎吱聲,像是房梁橫木都在扭曲轉動一樣,當時臉色變得驚恐無比。
範盛滿扭曲了房梁,原本躲在房梁上的一個刀手藏不住身形,抽刀從上麵跳下了來。
範盛滿一把抓起供桌上的大香爐朝刀手砸去,直接將他砸趴在地。
監院心疼地看著香爐,說道:“唉呀,道長,那是黃銅做的,可有年頭了,要愛惜啊。”
範盛滿沒說什麽,扭頭又去了另一個佛殿,對著高大的佛像用力一推。
躲在佛像後麵的刀手還沒明白怎麽回事,佛像向後一傾斜,直接將他和身後的牆壁夾在一起,當場吐血。
監院雙手抱頭,簡直是抓狂了,“道長,不可辱佛啊!”
走進方丈的房間,裏麵有一個紅木製作的大衣櫃,範盛滿走過去看了一眼,像是在瞄準方位。隨後毫不留情地一腳下去,躲在裏麵的刀手連帶著破碎的紅木滾落在地,連人帶櫃一並報廢。
監院抓著自己的腦袋,像是揪著曾經一頭的煩惱絲,痛苦地呢喃道:“紅木的,上好的紅木....”
跑進供著某位佛或羅漢的殿堂,範盛滿抓起臉盆大小的佛像,感覺還挺趁手。隨後將躲在供桌下的刀手揪出來,舉起金燦燦的佛像對著刀手一頓砸。
“叫你不好好學習.....叫你當刀手.....”
“夠了,快住手啊,別打了!”,監院哭喊道。
範盛滿停住手,看了眼一頭是血的刀手,又看看監院,問道:“咋了?大師心疼他啊 ?”
“誒,大師,你好像長頭發了誒。”
監院哪是心疼刀手,他心疼的是佛像。此時氣得頭皮發麻,連頭發都長出來了,那可全是煩惱。
從範盛滿手裏奪過佛像,用僧衣擦拭上麵的血跡,對著範盛滿氣呼呼地問道:“道長,你與我佛有仇嗎?這多少帶有點私人恩怨了吧?”
範盛滿一本正經地說道:“大師這說的是什麽話,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請不要質疑我的專業素養。”
“我們繼續下一個.....”
不久後,寺廟裏又安靜了下來。
躲在佛寺裏的刀手一共六個,範盛滿淨賺六萬。
老刀把子和那塔林裏的六個刀手,範盛滿很大方地表示不用給了,畢竟修道之人是樂於助人的。
至於寺廟的損失可就難以估量了,光是範盛滿認得出來的東西,方丈房間裏的那個紅木大衣櫃少說都得好幾萬,總之損失不小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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