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神格不算多高，但他們和泰山府君這些陰間古神同出一個時代，甚至有可能更古老。
麵對鍾馗的質問，神荼和鬱壘並不氣惱，而是重複了一句，“鬼門重地，許出不許進。”
言外之意，這道大門隻許進入，但不許從裏麵出來，誰來都一樣。
諦聽不是自己人，他愛咋咋滴。
鍾馗是自己人，這可就得攔著了，不然道教可能要損失一位大神。
鍾馗此時也回想起來，這道門後麵的情況特殊，確實不能進去，一時也無足措手。
範盛滿問道：“大人，這門後麵是什麽地方？”
鍾馗說道：“是歸墟。”
範盛滿聞言直接呆住了。
陰間五方鬼帝一共十位，其中桃止山神荼和鬱壘二位鬼帝的情況最特殊，其他鬼帝大多為後來陰間，所鎮守的地界也都算安寧，有不開眼的也不過是些大鬼或者妖魔。
而神荼和鬱壘鎮守的鬼門卻是歸墟，裏麵要麽是遠古大神，要麽是某些未知的存在，含金量不可同論。
而且他們兩位是人文伊始之前就鎮守著桃止山的鬼門，仿佛天生就帶有這個使命。雖然後來被天庭冊封為鬼帝，但其實他們除了多個名頭和一些外在神職，其他一切都沒變，依舊在桃樹上把守著這道鬼門。
任歲月流逝，三界輪轉滄海桑田，他們始終在此，就仿佛外界的事物與他們毫無關係。
範盛滿問道：“為什麽歸墟可以進不可以出呢？”
鬱壘回答道：“萬物始於混沌，歸於混沌。”
“歸墟為萬物之終，那裏的一切都是不容於這個世界的。”
範盛滿腦海裏寫滿疑惑，問道：“可是三神山在歸墟之中，那豈不是三神山不能從歸墟出來？”
神荼說道：“我們也不知道。”
聽著鬼帝的話，範盛滿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巨坑裏。
關鍵是肉身和女鬼被諦聽這個憨憨給帶進去了，範盛滿也不得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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