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淚向大夫求救,完全不再考慮夕和給的建議。
雖然易地而處的話夕和自己恐怕也很難相信一個女童說的話,但是一片好心被人如此對待還是讓她覺得十分委屈。但她又實在沒有立場多說什麽,隻能盡力幫男人止著血,看著女子去哭求那名大夫。
大夫蹲下身給男人把了脈,又看了看瞳仁,然後搖搖頭,丟下一句“沒救了”。女子一聽,崩潰大哭,哭了一會兒又想到了夕和,急忙膝行到夕和麵前求她救救男人。
夕和歎了口氣,悲哀地開口:“你來壓住這半邊的傷口,用力點,別放鬆。”
女子慌忙到夕和身邊,接替了她的右手,將男人的傷口壓住。夕和鬆出了右手後使勁甩了甩,將僵硬的肌肉放鬆,然後深吸一口氣,高聲問:“誰有針線?越細越好。”
這回一個圍觀的婦人當下就表示她有,並從挎著的竹籃裏取了一枚尖細的繡花針遞給夕和。針上原本就有線,倒是省得夕和再穿了。她又問一個腰間掛著個酒葫蘆的男子要了點酒撒在針上,最後左手接替了女子按壓動脈的位置,右手拿著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探向傷口。
圍觀的人見此一陣驚呼,女子也被這一幕嚇壞了,但她此時已經什麽都做不了了,隻能將希望寄托在麵前這個不過十幾歲的小女孩身上。
夕和的動作既快又細微,人們尚無法看清楚,她就已經將破損的動脈縫合完畢了。本來縫合動脈是需要手術專用的縫合線的,實在不行拿羊腸線也可以,但現在這兩樣都沒有,夕和也隻能拿普通的線來縫合了。隻是普通的線人體無法吸收,傷口又太深,即便這男子能挨過去,這肩恐怕也要廢了。
“經脈已經續上了,但是他傷得太重,又延誤了最佳的治療時機,還沒有脫離危險。接下來的三天他會開始發高燒,如果能挨過去這條命就算是保住了,如果挨不過去……另外,他的左肩以後都不能再使力了。”夕和目視著女子的眼睛,鄭重地告訴她這幾句話。
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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