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身來,回到自己屋裏。
當天晚上,夕和躺在床上久久睡不著,一方麵是因為整個被窩都是冷的,凍得她瑟瑟發抖,另一方麵是她腦子裏總出現傅玨站在院門外的那一幕,任她怎麽想盡辦法剔除,可就是不受控製地重複。
第二天,夕和一起來就感覺腦袋有點暈,似乎是凍了一晚上受了寒。可生病的滋味實在不好受,為了及時補救一下,她用了早膳後就猛灌下了一大碗薑湯,然後裹著被子發汗。可沒一會兒,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
開了門,是殷夫人身邊的莊嬤嬤,來叫夕和過去和他們匯合,然後一道去佛殿祈福的。夕和整理了下衣衫後就過去了。
依舊如昨日一樣,殷夫人她們走在前麵,夕和獨自一人跟在後頭。到了佛殿裏,殷夫人先是又捐了一筆香油錢,然後領著殷惜靈和殷惜瑤有模有樣地和僧人一起做早課。做完了,幾人又燒了香、拜了佛、立了長明燈,最後還求了簽文。
夕和沒有求,因為不知道求點什麽,她也一直腳踏實地慣了,不會把希望寄托在一張小小的簽文上,心不誠就不靈,不靈的簽語求來也沒用。她便安靜地站在一旁,等著聽解簽的師父一一為他們解簽。
就在這時,來了一個小沙彌,手裏捧著一個香盤,盤上放著一摞經書,走到了殷夫人的跟前,道:“這位施主,這些就是施主要的經文。”
夕和心裏還在疑惑殷夫人要這些經文做什麽時,就聽殷夫人點了她的名。
“三小姐,這些是要為老夫人祈福用的經文,每一卷需要手抄十份。左右你也不求簽,這些經文就先交給你,你隨這位小師父先去修行室抄錄吧。”殷夫人瞥了一眼夕和,毫不客氣地把差事推給了她。
夕和看了眼經文,應了下來。反正她無事可做,也不想和他們待在一塊兒,獨自一人去抄抄經書也沒什麽不好的,便隨那小沙彌離開了佛殿。
殷夫人見魚兒上鉤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裏流露出一絲陰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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