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隻見大門被關上了。她心中一驚,立刻折返回門口,可已經來不及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門被鎖上了,任她怎麽往外推都推不開。一陣不好的預感升起,她又急忙去到窗邊,想從窗戶離開,可是窗戶竟然也被人從外麵鎖死了!
她剛剛想要察看的那截香頭就掉在窗戶下方的地麵上,隻剩了一點點,卻依舊在燃燒著。她都來不及辨別是什麽香,就感覺到腦袋一陣陣的暈眩起來,眼前的一切事物變得搖擺不定,讓她幾乎連站都站不穩了。
壞了,是迷香!夕和腦子裏剛跳出這個想法來,眼前就變成了一片漆黑,整個人暈暈乎乎地倒在了冰涼的地上。
四周依舊非常安靜,黑夜中隻有兩個人影帶著得意的笑容緩緩離開了院落。
不知過了多久,靜謐的院子裏再度出現了一個腳步匆匆的人影。這個人影自外而來,穿過走廊走到了唯一一間門口懸了隻燈籠的房間,停下,再四下裏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人後才敲了門。
叩叩幾聲,裏麵沒有人回應,人影稍作思考後就推門進去了。屋子裏一片漆黑,隻有進門處有些許燈籠上的昏黃光線映照在地麵上。人影借著那點微弱的光巡視了一下四周,在不遠處看到一個人影後,這個人的麵上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反手將身後的門關了起來。
此時,夜空中突然飄過了一片烏雲,將一輪白月遮蔽地嚴嚴實實,大地變得更加幽深安靜了。
第二天,一聲女子的尖叫聲驚破了寒山寺的清晨。與此同時,還有一批人也早早地就從東廂房出發,向著修行室疾步而來。這一批人都是在寒山寺上借宿的百姓,他們昨晚突然不約而同地收到一張小紙條說是今天在修行室會有一場好戲,請他們過去看戲。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也多多少少有點八卦心,這些人又多是婦女,便更沒有放著好戲不看的道理了,所以一個個紛紛起了個大早,依照著紙條上所說的時間從東廂房出發,前往修行室看好戲。
從東廂房出來的時候互相遇到了,一交流,竟發現都是一樣的情況,便一路上互相討論著會是什麽好戲。殷夫人帶著莊嬤嬤看著前麵這些嘰嘰喳喳前去的人們,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給了彼此一個得意的笑容。
這一次,殷夕和,你的好日子徹底結束了!白桑的賤種就該徹底滾出丞相府!殷夫人這麽想著的同時與莊嬤嬤一道也向著修行室走去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前去修行室,弄得寺裏的寺僧不知發生了什麽事,負責寺中善信這一塊的寺僧就也帶了幾個弟子跟了過去。待人們到了修行室門口的時候就正好聽見那聲女子的尖叫聲。
殷夫人見時機已到,立刻假意暈倒,扶著莊嬤嬤的手,一手指著屋裏,顫抖著說:“壞了壞了,三小姐!昨天白天她就是在這裏抄寫經文的!我今早起來才發現她一夜未歸,這才急匆匆地趕過來看看,剛剛的尖叫聲……快,快去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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