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竟敢勾引睿王殿下!你太不要臉了!”殷惜靈可顧不上別的什麽,她一聽到這個消息就瘋了,她的妹妹竟和她的未婚夫……!現在再聽藺洛衡這麽說,她便更加認定了是殷惜瑤勾引他,不然英明神武的睿王殿下怎麽可能看得上她!
“我沒有,我沒有……”殷惜瑤比殷惜靈可聰明得多,並沒有反抗辯解什麽,隻是一味地流著淚委屈地說她沒有。有時候,示弱真的是件很好用的武器,至少能夠順利地奪走旁人的同情心,心自然就偏了。
殷惜靈看她哭了兩聲,身後就有圍觀的人為她說話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揚手又要一巴掌扇下去。可惜,這一巴掌並沒有落實,被殷老爺半途中攔截了下來。
“靈兒!”殷老爺怒喝了殷惜靈一聲,然後用嚴厲的眼神勒令她到一邊待著,不許再說話。因為她要是再說下去,落實了殷惜瑤勾引睿王殿下的話,丞相府可就吃了大虧了!
殷惜靈早已被寵壞了,現在又在氣頭上,哪裏看得進去殷老爺的警告,張嘴就要辯駁,可她剛吐出一個字,殷老爺就啪地扇了她一個巴掌,勒令她“閉嘴”。殷惜靈覺得更委屈了,惡狠狠地瞪了殷惜瑤一眼後就又氣衝衝地跑走了。
殷老爺此時也顧不上她,轉而又嚴厲地問殷惜瑤:“瑤兒!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殷惜瑤抽抽搭搭地看了看殷老爺,又看了看一旁黑沉著臉的藺洛衡,卻隻是一個勁掉眼淚,說不出話來。
夕和安排今天這出戲的重點就是殷惜瑤,所以她一直都在觀察殷惜瑤的表情。一開始,她還有點擔心殷惜瑤會應付不了,但後來看到她迅速地表現出梨花帶雨的模樣後就稍稍放心了一點,此時再看她麵上在哭泣,眼神流轉間卻已無一點驚恐之色,夕和終於放下了心來。
“說啊!”殷老爺著急,又嗬斥了第二遍。
殷惜瑤被這一嚇,哭得更凶了,但最終還是斷斷續續地回了話:“我真的……真的,沒,沒有勾引……殿,殿下……我隻是得了……得了消息……說讓,讓我過來幫,幫祖母拿一件狐裘……結果到了這裏,殿下他,他就……嗚嗚嗚……”
這話一出口,兩個當事人就站在了對立麵上。老夫人冷著臉,隻能讓他們分別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話。
藺洛衡雖然生氣,但也知道此刻他不得不找點所謂的證據出來,不然這場麵是圓不了了。他一邊想一邊用眼神在這間佛堂裏四處搜索,突然,他看到了放在佛龕前的那個香爐。對了,催情香!他好似鬆了口氣,瞪了殷惜瑤一眼後,指著那個香爐說:“本王說了有人給本王下了催情香,就在那個香爐之中!”
眾人又齊刷刷地看向那個香爐。殷夫人的臉色又難看了一些,但同時又慶幸她這回特地找了燒完不會留有餘燼的催情香,本是為了在陷害殷夕和時不留下破綻,沒想到……也算是變相的未雨綢繆了吧。
老夫人沉了聲,讓鄭嬤嬤把那個香爐拿過來,接到手裏後,親自打開了香爐的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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