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也沒有。除了一個人都沒有之外也沒什麽奇怪的。昌平郡主到底是怎麽死的?我那天看她倒在這裏,沒有流血也沒有外傷。”
“據宮裏仵作的驗屍記錄,昌平是窒息而亡,除了頸部有明顯的手指掐痕沒有別的外傷。不過我認為需要進行二次驗屍,所以還不能下結論。臨山,你去辦。”傅玨的話一說完,空氣中就傳來了一聲低沉的“是,主子”。
臨山這個名字,加上周圍沒有看到人,夕和知道了他是對他的暗衛說的。不過,為何要二次驗屍?
“你認為驗屍結果有問題?”
“嗯”,傅玨的眼神在各個角落裏搜索,“驗屍記錄寫得太簡單了,不可能隻有這麽一點信息。而且依照你所說,那名仵作細心到可以發現你鞋底沾染的迷藥,那就更沒道理驗屍驗得這麽粗糙。”
夕和點點頭。她回想那天的情形,其實她也覺得那個仵作怪怪的。雖然那人一句都沒指明她是凶手,但卻每句話都在向別人引導,讓別人以為她就是凶手,就好像在針對她一樣。
“昌平當天的情緒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對勁?”傅玨一邊繼續問夕和一邊在一張桌子跟前蹲了下來。
“挺正常的。”那天昌平郡主還出言諷刺了她,就與之前的樣子沒差,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此時傅玨已經站起身,走到夕和身邊,說:“走吧。再去梅林看看。”
夕和點頭同意,於是兩人又離開了前廳,繞路到了後院,再從後院去了梅林。到後院的時候,傅玨稍稍停了一下,回頭看了眼來時的路,像是估計了一下路途的距離,再又看了看四周,然後出門去了梅林。
梅林裏的積雪經過兩天時間已經消融了大半,但因為氣候寒冷,還有小部分零散地附著在泥土上。夕和向傅玨指明了那天出入梅林的道路,然後兩人順著道路重新走了一遍。
走著走著,突然聽到了略微沉重的腳步聲,自道路的另一頭朝著這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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