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也大不相同,自是今非昔比。但是你很快就要及笄了,待年後大姐姐一出嫁馬上就輪到你了,你當祖母真的是一心為你的嗎?你不至於還這麽天真吧?”
夕和不作聲,殷惜瑤以為是說動了她,便接著說:“雖然你是正正經經的嫡出,而我其實是姨娘所出的庶女,但是你自己也很清楚,你在這府中的地位還不如我吧?憑你一己之力,真能左右自己的婚事嗎?你想想,若是你助我更進一步,姐姐有了王妃的名銜自然是要幫著妹妹你的……”
殷惜瑤如今已入睿王府,從今往後注定與殷夫人母女站在了對立麵上。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殷惜瑤這才想到了自己吧。隻是,自己的棋盤早已擺好,哪裏輪得到她一顆棋子來和自己談合作。更何況,這棋子連足夠的眼力都沒有,提條件都提不到重點上。
“側妃娘娘如今說話越來越諱莫如深了,小女實在聽不懂,娘娘也不必費心跟小女解釋了。小女今日身體不適,招待不周,待改日再請娘娘過府一敘。那麽,請恕小女不遠送了。”
看夕和再次裝傻,還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殷惜瑤實在是忍不了了,蹭地一下站起身來,丟下一句“真是朽木不可雕”,甩袖往外走去。
“側妃娘娘,聽聞睿王殿下府中姬妾雖多,膝下卻尚無一兒半女。”夕和用不高不低的聲音對著殷惜瑤的背影補了一句,確保她能聽到又不至於被太多人聽到。
殷惜瑤的背影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夕和看她離去的背影,心知好戲的第二幕也是時候排演起來了。
三天後,昌平郡主案終於在一旨聖旨之下落下了帷幕,趙元珠作為唯一的凶手被處以死刑,萬戶侯府因教女不善,被革去了趙大公子以一條胳膊換來的三代世襲之權,再加罰了三年薪俸。因著這一樁案子,兩家的門庭都至此敗落了下去。
這一日也是夕和向傅玨、藺司白邀約之日,她稍稍妝點了一番後便乘著馬車前往珍饈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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