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住上三五個人是沒問題的。”
“杏林兄連住處都給我安排好了,考慮的真是妥帖周到。杏林兄放心吧,我原也無處可去,自是會日日照管著醫館的,做生意方麵我也算是耳濡目染了不少,沒什麽大問題的,杏林兄隻管得閑時再過來便好。”陳子笙一口應下,頗為滿意地又看了看醫館裏的布置。
夕和見此,便將藥材的進貨渠道和一些相關事宜都告訴給了他。接著,兩人合力把剩下的藥材歸置好。都收拾妥帖後往外一瞧,落日的餘暉已經鋪灑了這片大地,
夕和便跟陳子笙告辭。臨走出門時又想到了滄笙姑娘的事情,便又回頭對他囑托了一句:“陳兄,我答應了一位姑娘要出診,若是來日有名叫做滄笙的姑娘前來尋我,你且在醫館門口點上一盞藍燈籠,我自會前來。”
陳子笙一聽,有些詫異,又想這杏林公子自相識起便神神秘秘的,這樣的做法倒也不奇怪。他無心探究對方的身家背景,便沒有多問,笑著應了聲“好”。
夕和回以一笑,轉身離開了。
回到丞相府時,丞相府裏正亂成了一鍋粥,因為這府裏的頂梁柱殷老爺突然病倒了。殷老爺正值壯年,一直以來身體都很好,近些年更是連小小的風寒都沒得過,而且早上還是好好的,一過晌午就一病不起了。
流螢到門口接夕和回府,順帶著跟夕和說明了情況:“老爺是晌午用了午膳之後突然病倒的,上吐下瀉還高燒不退。大夫來了好幾撥,連宮裏的禦醫都來過了,聽說是心思鬱結加上感染風寒導致的,這會兒應該已經控製住了,老夫人和夫人都在那兒侍疾呢。”
老夫人和殷夫人都在,那她這個唯一一個沒有出閣的女兒不在好像說不過去。夕和聽了,舉步朝著殷老爺所在的鬆鶴堂走了過去。
雖說殷老爺是晌午過後發的病,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時辰了,這病情早就該控製住了,但夕和到鬆鶴堂是裏麵依舊亂糟糟的,侍女們拿了各種東西進進出出的,而殷夫人和一名穿著宮服拿著拂塵的公公正站在屋簷下說話。
夕和走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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