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殷佳盈似乎也沒跟到底,不然豈不是要被她知道了醫館的所在!看來,殷佳盈是覺得她太好欺負了是麽!
夕和瞬間冷下臉來,聲音也跟著淩厲起來:“堂妹還請慎言!你想知道我去那裏做了什麽就隻管來問我便是,何必還要跟蹤我,何必還鬧到祖母跟前平白讓祖母煩心?”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去了南大街的秀衣坊取我前幾日訂做的一身春裝,取了衣服之後再去的將軍府。堂妹若是還不信,我大可現在就去請溫姐姐過來替我作證,看今日在將軍府裏的到底是我還是堂妹你和二叔母,也好叫祖母知道,是誰惡人先告狀!”
夕和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說出口的字都力道十足,愣是把殷佳盈給嚇住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性子綿軟的堂姐竟還有如此氣場淩厲的一麵。明明上一回,她就算當麵說讓她把婚約讓出來,這個堂姐也隻是虛張聲勢地口頭警告了她一下,之後再沒有別的舉動,根本是隻紙貓才對。可這會兒,她竟不禁生出了一絲害怕來。
“好了好了”,殷夫人雖然不喜殷二夫人和殷佳盈的做派,但更看不得夕和占上風,便出來打圓場,順便幫著踩夕和一腳:“三小姐你也太敏感了,佳盈隻是把看到的說出來而已,沒什麽別的意思的,也不用去請溫家小姐的,這麽點事鬧出去會叫人笑話的。不過呢,三小姐再過半年便要及笄了,很快就要出閣,確實也不宜在外多走動了,還是多待在府裏安心待嫁比較好。”
殷夫人看似和稀泥的一通說,實則是不由分說的把罪過還是安到了夕和頭上。
偏偏老夫人今日好似心不在焉似的,前麵夕和說的話半分沒放在心上,殷夫人話一說完就開了口,同意殷夫人的看法:“莊氏說得對,三丫頭這陣子就不要再出府了,明日老身就派人送些針線過去,你就在自己屋裏開始繡嫁衣吧。”
接著,老夫人麵上就流露出了困頓疲憊之色,一手扶了額頭,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鄭嬤嬤就立刻出來開了口:“各位請回吧,老夫人要休息了。”
鄭嬤嬤一說完,殷夫人又接了話,還一開口就直接針對夕和:“三小姐,請回吧。明日開始繡嫁衣,若是需要花樣子什麽的就遣個人來尋妾身便是,怎麽說妾身也是你的嫡母,應該的。”
夕和看了眼殷夫人誌得意滿的神情,又看了眼已被鄭嬤嬤扶進裏屋的老夫人,大抵知道被禁足的事此刻是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她也不再多費唇舌,幹脆帶起笑,道了句“那就多謝夫人了”,轉身回去碧水閣。
夕和前腳剛踏進碧水閣,後腳就有兩名仆婦跟著到了碧水閣門口,然後一左一右守著門,美其名曰是夫人遣她們過來給三小姐幫忙的,其實就是殷夫人逮著老夫人的話頭變相把她軟禁了。
夕和看這兩名仆婦皆是身強體壯,膀大腰圓的,站姿上看似乎還會點拳腳功夫,也不與她們爭辯什麽,給桑榆使了個眼色,讓她把院子的門關上,再回到屋裏召來了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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