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耳朵邊吹了陣風,說:“老爺,夫人暗中買通了妾身的人給妾身用了麝香害咱們的孩兒沒了,現在她自己做了錯事又把這個人拉出來誣陷妾身加害她,這,這不是存心逼著妾身去死嗎!”
這一席話,既成功把她自己從迷情香的事情裏解脫了出來,又委婉地提醒了殷老爺殷夫人可是在昨夜給他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十分巧妙地把殷老爺已經竄到了頭頂的怒火又挑高了幾分。
而從一開始就一直保持沉默,在暗處觀察著形勢發展的殷二爺此時也跳了出來,跪在殷老爺麵前聲淚俱下地控訴昨夜之事是殷夫人使計誘騙了他過去的,他被藥所迷才會做出糊塗事來,話裏話外都把責任盡數推到了殷夫人身上。
為了獲取殷老爺的信任和同情,殷二爺還刻意提及了曾經兄弟二人互相扶持度過艱難歲月的事。
殷夫人萬萬沒想到那個昨天還說著愛她,說即便她被殷老爺休了也會娶她的男人居然會在她最為絕望的時刻落井下石,狠狠地踩了他一腳!殷夫人的理智徹底崩潰了,一下從地上起來,衝出幾步撲到了殷二爺身上就開始捶打他。
“你竟敢這麽說,你竟敢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好啊,大不了魚死網破!我今天就告訴老爺,當初你是怎麽在我進門後一個月就哄騙了我和你苟且,再告訴老爺這幾個月來你是如何甜言蜜語地哄著我偷偷和你幽會!”
“我還要告訴老爺,當初那個落下的男胎其實根本不是被白桑推了一把才掉的,是我自己服了落胎藥嫁禍給她,因為那個男胎根本不是老爺的,是你這個弟代兄責的畜生的!”
殷夫人已經徹底崩潰了,她再管不了許多,她隻知道既然要死就不能她一個人死,她非要拉著這個薄情寡義的登徒子給她墊背!
而夕和聽到殷夫人口不擇言中提到了娘親的名字,腦子裏叮的一聲,原來,娘親居然還被殷夫人扣過這麽大一個罪名!難道說,難道說娘親的失蹤就是因為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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