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才開始變了。”
聽到這兒,夕和不禁嘲諷地冷笑了一聲,“結果那個小產的孩子根本不是父親的,是莊氏和二叔的。”
老夫人麵上很是尷尬,又似是再被這件事給氣到了,一陣劇烈的咳嗽後才繼續往下說:“老身和老大都是著了那個女人的道啊。當年她小產,大夫說極有可能終生都無法再懷孕,侍郎府的人得知了這個消息後就給老大施加了巨大的壓力,要他重罰白桑。”
“而當時,殷府裏還一個孩子都沒有,那落下的胎兒又是個男胎,老大他也是氣糊塗了,才真的將白桑重罰,把她在清秋院裏關了一年。兩人之間的感情也是在那個時候開始淡了去,以至於一年後白桑重獲自由時已然徹底失去了丈夫的心。”
“再後來,那個女人生了個女兒,黃氏又進了門,白桑在府裏的地位就一天不如一天了。但她性子好,並沒有因此而怨天尤人,依舊日日到老身跟前請安問禮,很是孝順。老身看她可憐,便幫了她一把,也是那一次之後,白桑有了身孕,後來就生下了你。”
“隻是,不知為何,白桑自打懷了孕性子就開始變了,變得沉默寡言、神神叨叨的,也不愛見人了,天天就躲在屋子裏,老身去看她還被她趕出了門。再等把你生下來後,她就徹徹底底不見人了,帶著你在流光院裏過起了與世隔絕的生活。”
“老身擔心她,但每每派了人去給她送些吃食,都被打發了出來,時間一久,老身也就隨她了。這種情況一過就是三年,要不是第三年的時候出現了一件極其詭異的事,整個府的人都快要遺忘了府裏還有位白夫人。”
“詭異的情況?是什麽詭異的情況?”夕和忙追問。
提到這裏,老夫人的眼神有點渙散,似是在回憶。
一陣長久的沉默過後,老夫人才慢悠悠地開口說:“詭異的事……是她消失了……”
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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