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先生搖了搖手裏的折扇含著笑尚未答話。
臨江見夕和來了,向夕和拱手作了一揖,然後從袖口裏取出一封信函來雙手呈上,並開門見山地對夕和說:“三小姐,在下今晨收到了我家大人送回來的家書一封,是給三小姐的,在下這便給送過來。”
夕和一看,暗雲紋的信封上寫了四個蒼勁有力的行書——夕和親啟。她唇角微揚,一邊同臨江先生道了謝一邊從他手裏將信封接過來,順便再問了他一遍傅玨的歸期。
臨江將手裏的折扇一合,笑著回應:“大人當日離去時隻說明了需要兩至三個月,具體歸期並未言明。實不相瞞,今日也是在下在這兩個月來頭次收到大人遞回來的消息,但除了交托給三小姐的這封家書外並未著隻言片語。不過算算時日,想必歸期已近,或許大人亦已將歸期寫入家書之中了。”
夕和點點頭,心裏有了數。
這時,殷老爺卻突然開口補了一句:“兩日前,朝上已經得了八百裏加急文書,言和親一事已成,想必此時出使隊伍已在回程路上,不日便會抵達京城了。”
突如其來的一句,像是刻意透露給夕和知道好讓她放心傅玨即將平安歸來似的,且語氣也完全沒有以往的嫌惡,反而帶著一絲討好讓夕和倍感意外,不禁回頭看了一眼殷老爺。
而殷老爺卻立刻避開了夕和的目光,掩麵幹咳了幾聲,在站起身來一言不發地走了,使得夕和越發不解他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做。
臨江將這一幕也收進了眼裏,卻也沒多問什麽,而是向夕和告辭。
夕和再次謝過他親自把信函送來,再送他出了府後才回到自己的碧水閣去。
一回到碧水閣,夕和便把信函打開了,抽出裏麵薄薄的一張葉脈信箋。
信箋上隻有三行字:綿思為信,半月為期,卿卿勿念。
落款是似之。
簡單幾個字,夕和卻反複看了好幾遍才將信箋重新放回信封裏,再小心仔細的收起來,同時她的心裏也因為這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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