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突然看向了自己,稍稍緊張了一下,但思及自己此時是易了裝的,不能露怯,便隻是微微低了頭站在原地不動。
“哦,回大人,應是這裏的夥計。”京兆尹瞥了一眼夕和,恭敬回答。
藺司白剛剛乍一眼看那臉色蠟黃的小廝莫名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此時京兆尹雖說對方是店裏的夥計,但人卻低了頭看不清容貌,不免讓他心裏起了疑,想仔細看看清楚。
正當這時,一旁的傅玨突然開了口,語氣冰冷地說:“今日橫生禍端,兩位殿下受了驚,還是早些回府休息吧。”
寧王聽了,點點頭同意,“也對。似之,你今日未乘國相府的馬車而來,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多謝寧王殿下好意,隻是我還有事在身,必須去見一個人,兩位殿下不必管我,先行回府即可。”傅玨一口婉拒,眼神若有似無地飄向門邊的某個人。
寧王知曉傅玨素來有自己的主意,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提了自己與藺司白同乘,留一輛馬車給他方便出行。
藺司白盯著夕和看了好一會兒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一旁的寧王又來招呼他回府,他又想到今日一事還需回府好好審一審那幾個負傷被抓的刺客,便也無暇多管其它事了,向寧王應了聲好後,對傅玨交待了一句:“似之,有了消息我再知會你,你自己務必多加小心。”
傅玨點點頭。
藺司白便和寧王率先舉步離開了。隨後,京兆尹和傅玨耳語了幾句,跟著也帶著人撤了。一時間,一味閣裏竟隻剩下了夕和同傅玨兩個人。
夕和看傅玨站著不動,眼神卻看著自己,心裏一陣心虛。不會吧,藺司白盯著她看了那麽久都沒認出她來,傅玨這麽快就認出她來了嗎?還是,他隻是在質疑她不是京兆尹口中的夥計,而是什麽別有用心的人?
就在夕和心裏搖擺不定,不知該繼續裝下去,還是幹脆跟他坦白算了的時候,耳邊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他向她走過來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