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明亮,夕和確定沒錯了之後又摸索著回到床榻邊,將手裏的鈴鐺遞給藺司白。
藺司白卻沒有直接接過去,而是盯著鈴鐺看了一會兒,隨後才突然問夕和:“你,從來沒想過要戴上它嗎?”
夕和被他問的一愣,反應了一下才回過神回答他:“雪花瓷易碎,小女比較毛躁,一不小心就容易磕了碰了,所以想著還是妥善存放為好。”
藺司白沒有再說什麽,伸手接過夕和掌心裏的鈴鐺,再收進了自己懷裏。
“殿下,我能不能問問你為什麽要突然要回這隻鈴鐺?”夕和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心裏的疑惑問出了口。
雪花瓷雖然名貴但不至於是什麽稀世珍寶,藺司白為人也不是小氣的,按說沒道理送出手的東西還會來要回去。除非就是有什麽隱情或者別的目的,比如這隻鈴鐺有什麽問題之類的。好奇心的驅使和對朋友的關心之下,夕和雖然覺得可能有些冒失,但還是問出了口。
藺司白抬眼看向夕和,反問她:“你見過似之身上的血玉嗎?”
夕和想了想,點點頭。傅玨身上有一塊隨身攜帶的血玉,她見過好幾回,好像和給她的那一塊是一對。
藺司白突然輕笑了一聲,站起身來,道:“我身上的另一隻雪花瓷鈴鐺你也見過吧?”
夕和想起救了他那天確實還見過一隻沾染了血跡的雪花瓷鈴鐺,她猜便是他的,後來托臨山交還給他了,所以她也點點頭。但是她點了頭後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這是什麽意思?是說他的雪花瓷鈴鐺就和傅玨的血玉一樣是一對的?可那為什麽他會把另一隻給她呢?總不會是……不、不會吧……
藺司白看著夕和微微低下去的頭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終他還是轉了身就著夜色走了,隻留下了一句——“好了,三小姐還給本王的人情本王收到了,兩清。”
屋子裏重新恢複到一片靜謐,夕和的心卻再回不到剛才的平靜了。藺司白的這番舉動就像是一塊石頭丟進了她的心湖裏,泛起層層漣漪,也讓她有些無措。
剛剛最後的幾句話太容易讓人誤會了,她很容易就想到了藺司白是在暗示她他對她懷了不同的情意。可他又並沒有明確說雪花瓷鈴鐺代表了什麽含義,也沒有明確說他對自己是怎麽個想法,所以也有可能是她自己想多了誤會了。
這麽一想,夕和又覺得後一個可能性更大。畢竟藺司白平時對她和對別人也沒什麽不同,而且她好像記得他曾經說過對她沒興趣的,她當初蓬頭垢麵的樣子也估計在他心裏的印象足夠深刻,另外,若真是那個意思的話他又為什麽會把鈴鐺來要回去呢?
“殷夕和,你真的越來越自戀了。是藺司白最近要大婚了,所以打算問她要回鈴鐺湊作一對拿去送給昭陵公主吧,真是想太多,睡覺。”夕和自我催眠了一番,重新躺下一拉被子睡覺。
然而她心底裏刻意忽略了自己之前也承認的一點——藺司白不是小氣的人,若是要送給昭陵郡主,另外再買一對即可,何必再來要回這一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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