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但漸漸的也開始習慣在一些場合下接受茶的苦味,於是素手倒了一杯,小口小口的喝著。
“其實,說起來,小女理應給殷三小姐賠個不是。”耳邊再次響起了阮雲岫的聲音。
夕和不解地看向她,問:“阮三小姐何出此言?”
阮雲岫放下手中的茶杯,含笑看向夕和:“上一回禦書房裏那件事讓殷三小姐為難了。說起來,事情都是源於家父的一封書信,是家父誤會了而已。我與似之雖然自小相識、感情甚篤,但是當年終究是我負了他,他應是不會再原諒我了……”
話語落到後麵,阮雲岫唇邊的笑意染上了幾分落寞。
而這番話落到夕和耳朵裏就隻剩下了一個重點——當年的傷害。什麽叫做當年她負了他?怎麽阮三小姐和傅玨當年還發生過什麽特別的事嗎?可五年前,傅玨雖已是少年,阮三小姐不才和她一般年紀麽,能發生點什麽?
阮雲岫的眼神依舊淡淡的掃過夕和的麵上,然後掩去唇邊的落寞,繼續說了句:“抱歉,我並非刻意提及過去。總之,那件事我已經托父親再修了一封書信給皇上,應是不會再為難你了。”
阮雲岫的神情和話語都很自然,也很真切,透露的意思也很體貼大度,甚至還蘊含了大方成全的意思,但不知為何夕和聽了這話就是覺得怪怪的,不是很舒服。
夕和也勾起一抹笑,淡然回應道:“阮三小姐言重了,那件事我並非放在心上,阮三小姐也無須多慮。”
阮雲岫含笑頷首,不再多言。
夕和暗暗打量了一下阮雲岫的側顏,然後收回了目光,重新拿起麵前的茶杯細細品著茶水的滋味。
又過了一會兒,偏殿門口響起了一聲通報聲“靜太妃到——”,偏殿裏的交談笑語聲立刻都停了下來,變成一片寂靜,然後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隻見先進門開了路的是兩名身穿紅色宮服的宮人,兩名宮人跨過門檻後就分立兩邊恭敬地彎了腰,迎後麵的人進門。
而在他們之後的是一名年邁的垂髫婦人,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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