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窗邊,那裏是有張桌子,隻是反倒在地,邊上就是散亂的紙張和毛筆。
夕和再度懷疑起她莫名其妙看到的這些場景是她沒有從前世的自己身上繼承來的記憶,也就是她四歲以前的記憶。如果這是她遺失的記憶,窗邊的婦人就應該是娘親白桑,那麽,在她身邊的這個小男孩是誰?
之前山坡上放紙鳶和小溪裏捉鳳黛的場景裏都有這個人,而且場景裏女孩叫他哥哥,可是她不是娘親的獨女嗎,哪來的哥哥?而且,流螢又說沒有見過鳳黛……
這樣想,這些場景又好像不是她的記憶,可若不是她的記憶,這些場景又會是什麽呢……
夕和的太陽穴突然一陣尖銳的疼痛,疼得她不禁一手壓住了太陽穴,倒抽了一口涼氣。疼痛驟然出現,片刻就從太陽穴蔓延到整個腦子,疼得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要被一隻手給捏碎了一般。
然後,就在她感覺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時,她的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再度醒來時,傅玨正坐在床沿上,神色擔憂的看著她,而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
傅玨見她醒來,一邊扶了她坐起來一邊問她感覺怎麽樣,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夕和有些懵,不知怎麽一閉眼一睜眼就看到傅玨了,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傅玨一見她這個樣子,皺了眉,立刻吩咐臨江去把再叫過來。
“大夫?我生病了嗎?”,夕和聽到這話詫異地問了一句,一問完她僵化的腦子重新活絡了起來,“哦,我好像之前覺得有些頭疼,然後,然後……”
“然後你就暈倒了,是臨月把你帶回來的”,傅玨摸向夕和的臉,微微歎了口氣,“你嚇壞我了,現在頭還疼不疼?”
夕和微微搖頭,“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
話音一落,臨江帶著一名胡子花白的大夫走了進來,夕和雖然想表示自己已經沒事,但看傅玨仍舊麵色緊張便還是乖乖伸了手去給大夫看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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