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這個……夫人和這兩名死者……是認識的?”
夕和咬了咬下唇,不知該怎麽說。娘親的事她沒法告訴別人,也不想告訴別人,可若這兩具屍骨真是娘親和白嬤嬤她就有義務要給她們好好安葬,而不是在入了土後連個名字都沒有。
最終還是傅玨替她找到了一個由頭,回應了冷三的話:“內子的兩名奶娘在十多年前失蹤了,這兩具屍骨又是在殷老夫人的密室中被發現,性別時間都對得上,想來就是那兩名奶娘了,是以內子想要認領回去好生安葬。”
“哦,原來是這樣”,冷三恍然大悟,將卷宗往回一放,“刑部對於無人認領的屍首都按照編號埋葬在附近的山頭上,請國相大人和國相夫人隨我去辦下手續,再將屍骨移走便是了。”
夕和點頭道謝,心頭卻是沉甸甸的。或許是兩世都缺失了親情緣故,在到了異世之初得知她還有個下落不明的娘親時,她其實是有些欣喜的。
她想既然是失蹤,又多年來沒有找到屍體,那麽依舊活著的希望還是很大的,如果她能找到娘親,那她就有娘了,那該多好啊。
可是現在,種種跡象表明娘親在十一年前失蹤的時候就已經死了,那兩具屍骨中的一具便有很大的可能是她。她感到了沉重的失望之餘心裏也鈍鈍得疼著,雖然她不曾與這一世的娘親相處過,但她的身體有一種本能地出自於血緣的反應。
傅玨看到了夕和略顯蒼白的臉色,默默摸過了她的手握緊在手心裏,再一言不發地牽著她離開檔案室。
傍晚時分,有了傅玨的幫忙,夕和順利地將屍骨從刑部帶了出來,送往了寒山山腰的一處竹林中,再重新下了葬。落葬後臨江詢問夕和可要立碑,碑上又寫什麽字。
夕和想了想,決定先立兩塊空碑,待她將當年的真相全部弄清楚了,她再來讓人刻上字,也告訴她們所有的結局,了卻她們的冤情。
回到國相府時發現藺司白已經等候多時,似是有要事找傅玨商談,兩人便去了書房談話,夕和一人回到湖心小築後在窗邊坐下,然後支著腦袋想著驗屍記錄上寫著的左手手腕骨折的事。
根據記錄,有骨折的那具屍骨年紀較輕,應該是娘親,不是白嬤嬤。可老夫人為什麽要打斷娘親的左手手腕呢?
如果要阻止她逃跑,骨折的應該是腳,如果是為了虐待她,娘親身上就不該隻有這一處骨折,至少還會有骨裂出現。會不會是因為當時娘親的左手抓到了什麽呢?老夫人從她手裏拿不出來,就想打疼了她讓她自己鬆手?
可會是什麽呢?夕和想著想著不禁伸了自己的左手,攤開手心往裏瞧。這麽一瞧,她的目光掃到了自己手腕上戴著的那隻青河夫人交給她的紅編繩手環,然後腦子裏靈光一閃。
手環……手鐲……對了,黃姨娘不是還給了她一隻手鐲嗎,當時說是娘親生前送給她的,那隻手鐲上會不會有被她之前遺漏掉的關鍵證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