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這個胎記挺奇怪的,所以我對蝴蝶就會多留意幾分。”
傅玨聽她一說,腦子裏出現了她鎖骨下方的那隻金色蝴蝶,略感奇怪地問她:“胎記?我以為是刺青。”
雖然金色的刺青並不多見,但也不是沒有。可若說是胎記的話……金色的胎記可以說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了。
“是胎記,而且還是個很古怪的胎記。”既然提到這裏了,夕和幹脆將之前這個胎記的變化和經曆過的燒灼感一並告訴給了傅玨。
傅玨聽後麵上不免也露出訝異的神色來,原來不是他記錯了,是那個胎記真的變了顏色,還不是第一次改變。
“流螢曾告訴我,娘親還在時曾說過這個胎記是一個印記。我後來想了很久,想到一個可能,你說,這個印記會不會和東籬國有關?”
“為什麽?”
“因為娘親似乎和東籬國有什麽關係,而我早前曾在寒山寺藏經閣的一本古籍裏找到一張記載了神隱之國的牛皮,那張牛皮上也畫了一隻和我的胎記一模一樣的蝴蝶,神隱之國和東籬國的信息又不謀而合,可能是一個地方。”
傅玨沉思片刻,又問她:“你想找到東籬國,解開胎記的秘密?”
“我原先以為這些和娘親的失蹤有關係所以私下裏一直在找東籬國的線索。”
“那你現在還想嗎?”
夕和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若是能解開自然好,但也不強求吧,畢竟東籬國太神秘了,未必真的存在,也未必和我的胎記真的有關係。所以我想,順其自然就好。”
傅玨勾起笑,寵溺地摸了摸夕和的發頂,心裏有了決定。
一晃三天過去,即便阮雲岫把邀帖留下,後來又派了人來請夕和過去,但最終夕和還是沒有如阮雲岫所願的出現在睿王府的同樂會上。
不過夕和也沒有待在府裏,而是去了醫館,因為臨近年節,這一日陳子笙便要啟程回鄉去了,她一來去送送,二來也是要安排下醫館裏剩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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