玨麵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起伏變化,並且隻是給了她一個眼神一個字,便繼續徑直走到了夕和身邊,自然地牽了她的手,溫柔地低聲問她:“累不累?”
水玲瓏見到這一幕眼睛都瞪直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好氣地提高了聲音又喊了一聲:“師兄!你見到我就一點都不驚訝嗎?還是你根本就沒看到我?!”
傅玨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即一邊牽著夕和走到幾子便落座一邊淡然回應:“你偷跑下山就是為了讓我驚訝一番?”
夕和雖也有些意外傅玨對於她這個師妹的突然出現沒有表現出一點驚異之色,但聽傅玨如此冷幽默的回應又不禁覺得有些好笑,看向水玲瓏的眼神便不自覺地成了看著一個任性胡鬧、鬧關懷的孩子一般。
水玲瓏瞪了夕和一眼,微微側了身伸手就欲搭上傅玨的手腕說話,但傅玨不動聲色地抬了手去往幾子中心取過三隻玉瓷杯,避開了她的接觸。
水玲瓏麵上閃過一絲尷尬,說:“當然不是!我是得了爹爹允許才下山的,而且我不辭辛苦的大老遠跑來可是為了給你通風報信啊,你居然還這麽說。”
話音一落,玉瓷壺上蒸騰起了嫋嫋水汽,傅玨便又提了壺倒了三杯幽香撲鼻的梅花茶,再將其中一杯置於水玲瓏麵前時才不緊不慢地反問:“通風報信?”
“是啊,就是……”,水玲瓏張口欲把她此行的目的說出來,但才漏了幾個字她便警惕地看著夕和,把話拐了個彎兒,“師兄,你得先告訴我她是誰?你怎麽跟她這麽親密?”
傅玨看向夕和,問:“夫人沒告訴她?”
夫、夫人?!水玲瓏震驚地瞪圓了眼睛盯著夕和看。
夕和從傅玨眼裏讀出了一種“你明明是我夫人卻不告訴別人,是不是嫌棄我拿不出手”的嗔怪意味,哭笑不得地揭下麵上的麵紗,“剛剛在街上不便告知,水姑娘勿怪。妾身殷氏,是似之的妻子。”
聽了她這摻雜著解釋成分的自我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