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卻將她另外手裏的鍋鏟也一抽,喚了聲甄大廚,然後不由分說地將夕和帶離了廚房。
回屋後,他將她手指上簡單包紮的繃帶拆開,看了看傷口,然後拿了藥粉和幹淨的繃帶來重新給她上藥、小心仔細地包紮好。
“夕和,以後別再進廚房了,我說過,這些事不需要你去做。”
夕和頓時哭笑不得,“似之,你太緊張了。你看到了,就一個小口子,我第一次做沒經驗,以後就不會了,我會小心一點的。”
傅玨卻托著她的手,認真地說:“我之前就發現了,你一旦流血就很難止住,這樣很危險。聽話,別再讓自己受傷了。”
夕和也知道傅玨是為她好,但就是突然腦子抽抽,順著他的話嘟囔了一句:“那生孩子怎麽辦……”
話一脫口,她出走的理智立刻歸位,一手捂了自己的嘴,尷尬地看向傅玨。
傅玨麵上卻已然帶上了曖昧的笑容,湊近了她低聲問道:“要不,生一個試試?”
夕和看著他唇畔的笑,耳邊聽著他曖昧誘惑的話語,臉頰和耳根瞬間紅透,一下從位置上跳起來,“那、那個,我好餓,我們去吃飯吧,今晚有魚湯,你必須多喝一碗。”
說完,轉身欲逃,然而某人更快一步地將她撈進了懷裏,一手圈住她的腰際,一手輕撫她腦後的長發,在她耳旁又補了一句:“夕和,如果孩子會讓我冒上失去你的風險,那麽我選擇不要孩子。我什麽都不要,隻要你好好的。”
夕和心頭蒙上一層濕濕熱熱的霧氣,不禁伸手抱住他,笑著嬌嗔了聲“傻瓜”。
晚間飯桌上,傅玨真的多喝了一碗魚湯。
小魚聞到了魚湯的香味,在自己的窩裏驟然驚醒,然後一路飛奔著奔到了飯桌下,繞著桌角打了個圈圈後,它就開始蹭著傅玨的褲腳往上爬。
好不容易爬到了傅玨的膝上,傅玨端著碗低頭問了一句:“想吃嗎?”
小魚猛點它小小的狐狸腦袋,三條尾巴也撲騰撲騰地揮舞起來,像是在說:“想想想,要要要!”
傅玨收回目光,拿過湯匙又往碗裏添了半碗魚湯,再端著碗看向小魚。
然後!他就在小魚激動地開始拽著他的衣襟往上爬,想去夠他手裏的碗的時候,一抬手,將那半碗魚湯喝進了自己肚子裏,末了還放低了手故意給小魚看了看空碗。
小魚一下懵掉了,趴在他的胸口抬頭看著他,一動不動。
夕和因為衣袖不小心沾到了菜油進到內室裏去換了身衣服,出來時便見到了小魚和傅玨大眼瞪小眼,維持著一個十分古怪的姿勢。
“怎麽了?”
“沒什麽,剛剛給它喂了幾勺魚湯。”傅玨含著笑,淡然自若地顛倒黑白。
“你已經喂過了?我剛還想喂小魚也嚐嚐呢”,夕和帶起笑,走到傅玨身邊將小魚從他身上拿下來,再送它回了窩裏,並捋了捋毛,問它:“魚湯好喝吧?”
小魚木愣愣地看看夕和,又看看不遠處淡然自若地又在往碗裏舀魚湯的腹黑國相,委屈地像隻兩百斤的狐狸。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