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死路一條啊!”
三當家陰沉著一張臉不回應,甚至連看都沒看吳德一眼,叫吳德內心越發忐忑不安。
三當家不回應,大當家此時卻想通了一切,皺著眉朝吳德嚷嚷了起來:“好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原來你根本就是知道山雨和女鬼是怎麽回事,你竟敢瞞著老子!今天他們不宰了你,老子也要宰了你!”
吳德被大當家突然一吼嚇得一抖,但眼下哪裏顧得上這些,隻能一味的好言好語哄著大當家,再想盡辭藻來暗示大當家和三當家千萬別把山道的事說穿了。
傅亦寒見此又開了口:“跟著三當家回來的差不多有十幾個人吧,吳軍師,你求一個三當家可還不夠……這樣吧,剛剛的遊戲我們再玩一輪,不過稍微改動一下規則,不要手指了,改成眼珠。”
他的話一出口,跪在那兒的所有人都抖了抖,還有兩個斷了手指本就因失血而搖搖欲墜的此刻直接暈了過去。
而短暫的驚嚇過後,他們已經再顧不上什麽當家不當家的話了,爭先恐後地要把那條下山的山道給指出來,生怕晚了別人一步自己的眼珠就要被生生剜出來了。
傅亦寒聽著耳旁亂糟糟的聲音,眼神冰冷地看著吳德,似乎在跟他說:看,你的要挾對我來說毫無意義,因為有得是人替我引路下山!
吳德臉色慘白,抵著白幻兒脖子的手微微發抖,眼神則從傅亦寒身上往另外幾人身上飄。
最後,他知道手裏的人質已經沒用了,所以情急之下,他的腦子再度發抽,做了一個比抓白幻兒當人質更傻逼的行為——那就是將扣押在身前的白幻兒往傅玨麵前用力一推,然後幾步朝著夕和衝了過去。
在他看來,既然白幻兒要挾不到他們,他們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一定能要挾到了吧!
看那個白衣公子對這個女人極為在意的樣子,又聽紅發妖魔喊她堂嫂,人還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隻要他把她扣押在身邊,一定還有一線生機!
於是,他幾乎是拚上了全部力氣朝著夕和撲過去,他甚至暗自堅信在白衣公子被白幻兒撞上的空檔,他有足夠的時間和機會抓住這個女人!
然而,誰說他以為的就真的是他以為的呢。
在他將白幻兒推出去的那一刹那,站在那兒溫潤謙和的白衣公子身上突然冒出了一股淩厲的殺氣,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自己身旁的女子一把拉入懷中,再往旁邊避開了一步。
最終,不僅白幻兒是由臨江代替傅玨穩穩地扶住,他想要搶奪的目標也連一片衣角都沒有碰到。
於是他又反應迅速地改了念頭,幹脆趁著這個勢頭往外衝,隻要逃出山莊,逃進山裏,他們就沒那麽容易找到他。
但再一次,他的心中所想落了空。他連跨出門檻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鬼魅般閃過的玫瑰用利落的一劍貫穿了胸膛。
他的呼吸一窒,驚恐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然後砰地一聲倒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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