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毀了南宮家的聲譽。
於是,夕和主動開口,請臨江幾人先於外麵稍作等候,再反身關上了門,獨留自己和傅玨兩人,再同南宮拓開口。
“南宮少主,按理說南宮姑娘是你們南宮家的人,她的生死我一個外人無權置喙。但她是我的授業恩師,於我有恩,我亦待她如姐,於她有情。如今人沒了,我於情於理都該過問一句,這不過分吧?”
“另外,她的心事我也略知一二。我就想弄清楚這個結果是否是她自己所選,還是,他人所迫……”
說到後兩句話,南宮拓從自責中驟然轉過頭看向夕和,似是驚訝於她竟然知道鳶鳶的心思。
而後,他眼裏的驚訝再度慢慢便回到自責和哀傷,說:“連你都知道,說明那時唯獨我一人不知。我若是早些知曉她的心思,她應該就不會離我而去了吧。”
夕和隱約從他的話裏聽出了些深意來,但又不確定,“南宮少主的意思是……?”
南宮拓朝著夕和苦澀一笑,直截了當的承認,“我愛她。”
果然!原來南宮鳶的心思不是單方麵的,原來南宮拓竟也有一樣的心情……可是他們……
“當年鳶鳶隨我從南越回來後就將自己關進了屋子關了整整十天,誰也不見,也不走出門一步。十天後,她從屋裏出來,第一件事便是同長輩提出退掉婚事,轉而要去家廟修行。”
“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帶回家,怎能讓她在大好年華去家廟那種勞什子的地方受苦,若是如此還不如任她留在南越。於是,我試圖跟她好好談談,想知道她到底怎麽想的。”
“但她卻像是變了一個人,看著我的眼神變得陌生而疏離,不再對著我溫柔淺笑,也不願同我多說半句話,她避著我就像避開毒蛇猛獸。”
“當時我不知道她怎麽了,也不知道我自己怎麽了,她越是避開我,我就越是想見她,什麽事情都做不了,每天都心慌意亂的,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去見她跟她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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